也能进城买个自行车骑骑。”
这种小插曲就像是兴奋剂,让这原本枯燥累人的清淤工作变得充满了期待。
此时,后勤组那边也忙开了。
郝红梅带着村里的几个妇女,正在江边支起的三口大铁锅前忙活着。
“红梅姐,这肉切多大块合适?”
一个年轻媳妇手里拿着菜刀,看着案板上那半扇刚拉过来的肥猪肉问。
“强子说了,要让兄弟们吃饱,切大块!一指厚,三指宽!炖的时候多搁粉条,一定要油水大!”
郝红梅腰里系着个大围裙,手里拎着一把大漏勺,在大铁锅里用力翻搅。
锅里是白菜猪肉炖粉条,油花在水面上滋滋作响,另一口锅里煮的是咸鱼干炖豆腐,那是王强从家里拉来的头等货色。
蒸汽弥漫在简易的草棚子周围,香气顺着风飘到了工地上,那些干活的汉子们吸了吸鼻子,手底下的动作更整齐了。
“哎,武哥,你看那边,是变压器不?”
李老三指着土路尽头。只见一辆解放卡车正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后面拖着一个铁家伙,上面蒙着绿帆布。
“可算来了!”
张武把铁锹往地下一戳,
“电工老赵!快带你的人过去!变压器到了,赶紧接上!今晚咱们这老虎嘴就要亮如白昼了!”
变压器的到来,又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在那时候,农村人对电有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情结。
看着那些电工背着脚扣,像猴子一样爬上水泥杆子,熟练地挂线、拧螺丝,大家都觉得这老虎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闹鬼的荒滩了,而是成了一个充满希望的工厂。
到了下午四点多,最外围的一圈池底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大刘的挖掘机在岸边发出最后一声怒吼,一铲斗下去,把最后的一块硬土给刨了出来。
“武哥!差不多了!”
大刘跳下驾驶室,摘掉手套,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汗,“前面的地太软了,我的机器真进不去了,剩下的全得靠你们人工清淤了。”
张武看着前面那一大片像芝麻糊一样的烂泥塘,吐了一口唾沫,把袖子又往上挽了挽。
“行!大刘,你们辛苦了,带兄弟们去歇着,剩下这块骨头,我们人肉去啃!”
“弟兄们!换水叉子!下泥坑!”
随着张武一声令下,三四十个穿着过膝长筒皮靴(当地人叫水叉子)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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