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颜看着王强的后脑勺,眼神复杂,“你现在是全县的典型,是带头人,强子,你知道吗?今天张大海跟我说啥了?”
“那老滑头能说啥好话?”
“他说,你小子身上有股劲儿,邪乎,只要你认准的事儿,就没有干不成的,他说他当了这么多年镇长,就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还每次都能折腾成的年轻人。”
“那是他想让我带他升官发财。”
......
到了家,两辆车稳稳当当地停在院门口。
“黑子!别叫了!是贵客!”
郝红梅跳下车,先冲着狂吠的黑子喊了一嗓子,黑子一听是自家人,立马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一进屋,一股子浓郁的酸菜味扑面而来。
“真香啊!”
林颜吸了吸鼻子,“这就是正宗的铁锅炖大鹅吧?”
“那可不!”
郝红梅一边帮林颜挂大衣一边说,“这鹅是村里刘二婶送来的,说是为了感谢我哥给她儿子安排了挖土的活儿。”
“那是去年的老鹅,肉紧着呢,我中午走的时候就炖上了,用慢火煨了一下午,骨头都酥了!”
“快上炕!炕热乎!”苏婉招呼着林颜脱鞋上炕。
王强也没闲着,去外屋地把火墙里的煤添足了,又把那个折叠的大圆桌摆在炕上。
没一会儿,菜端上来了。
满满一大盆酸菜炖大鹅,上面漂着一层金黄的鹅油,酸菜吸饱了油水,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鹅肉炖得红亮,块大肉厚。还有一盘炸得酥脆的江虾,一盘葱炒木耳,那自家基地的产品,外加一盆蘸酱菜。
“来来来,都别客气!”
王强拿出一瓶好酒,“姐,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喝一口解解乏。”
“行,在自己家我就不装假了。”林颜也是个爽快人,接过酒杯。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乐呵。
没有了外人在场的拘束,也没有了工作上的压力,四个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围着热炕头,吃着热乎饭,聊着家长里短。
郝红梅嘴快,讲着今天在工地上看那个二麻子卖地瓜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苏婉不停地给林颜夹菜:“姐,你多吃点这个酸菜,解腻,这鹅肉你也尝尝,烂不烂?”
“烂!真香!”
林颜吃得满头是汗,“我就稀罕这一口,局里食堂那个大师傅,做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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