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哥在海洲岛意气风发之后。
正所谓《海洲岛麻局记》所言,“一将功成三将叹,牌逢知己醉如泥。”知晓哥在海洲岛牌桌上大杀四方,赢得钵满盆满,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内心也泛起了微澜。那“莫道赢家多快意,酒朋牌友慕相宜”的尾联,恰恰点破了他此刻的心境——他需要的,从来不是那叠厚厚的钞票,而是维系与胡莎莎以及这个圈子的纽带,是那种被需要、被围绕的“自己人”的感觉。
风光返程,暗藏隐忧
五天的海洲岛之旅结束,大家驱车返程。车上,孩子们抱着各自捡拾的贝壳海螺沉沉睡去,女人们聊着购买的特色海产和拍下的美景照片。而知晓哥这边,气氛则略显微妙。那几位在牌桌上“贡献”良多的领导,虽然嘴上依旧说着“知晓哥手气太旺,佩服佩服”、“娱乐为主,输赢无所谓”,但那笑容里多少带了些勉强和疲惫。毕竟,真金白银的损失,任谁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知晓哥心知肚明。返程后的第一周,他便以“庆祝旅行圆满”和“感谢大家作陪”为由,连续做东,请那几家人喝酒聚餐。席间,他绝口不提赢钱之事,只谈海岛风光、旅途趣闻,气氛倒也融洽。他刻意表现的豪爽大方,餐费酒水全包,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冲淡牌桌上赢钱带来的那层隔阂。
牌局变奏,从“赢”到“和”
接下来的周三、周五、周六牌局,知晓哥的策略明显改变了。他不再追求“要风得风,要水得水”的极致胜利,而是刻意地将牌局导向一种“微赢”、“保本”甚至“小输”的状态。他依旧牌技精湛,但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控盘”:
· 看到胡莎莎听牌,即使自己也能胡,也会故意打出一张安全牌,或者干脆“放水”点到即止。
· 对于其他牌友,他也不再像海洲岛上那样穷追猛打,做大牌时会有意放缓节奏,给小牌一些机会;自摸后也会笑呵呵地说“手气来了挡不住”,然后主动添上茶水,缓和气氛。
· 有时,他会故意打错一两张关键牌,造成“遗憾”失利的假象,让其他人也能尝到赢牌的甜头。
他的目标不再是赢钱,而是维持牌局的“和谐”与“可持续性”。他要让胡莎莎玩得开心(不能让她总是输),也要让其他牌友觉得跟他打牌“有来有回”,不至于心生畏惧或抵触。这样一来,牌局的热度得以维持,每周两到三次的聚会依旧雷打不动。只是,知晓哥赢得少了,那三十万信用卡债务的窟窿,增长的速度却并未减缓——因为他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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