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寻山屯去跑马屯,也是六十里路。在宝河屯、跑马屯和折岭子屯的贺柔同志一样,离公社都是一百里路。”
看一眼郑银清:“真正离平山公社最近的,只有郑银清同志和韩喜胜同志,他们都在离公社二十里的鹿鸣屯。”
再看向平月:“可是寻山屯去鹿鸣屯也是一百六十里路,和去公社一样的距离。”
平夏脑袋里晕乎乎,她嘀咕道:“算不过来了,先吃口饭。”
她干脆先吃饭,用力把鸡腿又咬了一口。
郑银清在听第一遍的时候,心里的地图就一下了清晰。
好比平山公社是一个圆的中心点,鹿鸣屯就在附近。往外辐射出去,往东一百里,宝河屯,往南一百里,跑马屯,往西一百里,折岭子屯。
这三个屯之间的距离,都是二十里。
在一百六十里以外,还有一个寻山屯,寻山屯离鹿鸣屯和离公社的距离,是一样的。
也即是从寻山屯去公社,不可能经过鹿鸣屯,不在直线距离上面。
这可真是个面积广阔的公社。
平月也在想距离的事情,不过她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三个女生。
“舅舅,垦荒下乡为的就是锻炼自己,让我们在工作中成为更有用的人。可是,魏小红同志、沈眉同志和贺柔同志都是女同志,她们单独被分配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影响到她们的工作热情?”
廖行军眼光里有着明晃晃的赞赏,公开夸奖着:“平月同志的觉悟就是不一般,你们看,她遇到事情总是想的很周到。”
平夏先露出自豪的神情,挺起胸膛坐的更直。平小虎也和她差不多。
平月是最后一个表现的人,她后知后觉的谦逊微笑,继续听着廖行军的解释。
“你们都不要担心,平山公社下面的屯子里有去年前年过去垦荒下乡的人。魏小红、沈眉、贺柔分别去的屯子里,都有至少一个可靠的老队员,可以帮扶带,可以教会她们在乡下的工作和生活。”
顿了顿:“徐娇也是。”
徐娇也在鹿鸣屯。
随着廖行军的解释,平月释然,这样就好了,不然她总会想着魏小红几个人都是自己在屯子里,遇到不会的事情,遇到不懂的事情,会有较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
在她做阿飘的几十年里,不能和人交流,不能和人沟通,就反复的想自己的人生,所经历过的事情。
对于有些事情后悔到痛心,对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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