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顿,明天我理当还请大家,廖主任你是我请平月同志顺便请的,还有你的两位同事,明早我一起请了。”
廖行军眼看着要争执不下来,他就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男同志多承担一些,郑银清同志和小虎,你们帮我一起拿上这些吃的,去餐车里加热一下。”
平月平夏一起高兴:“还可以加热啊。”
廖行军笑道:“我去交涉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三个男同志拿着一堆吃的出去,在餐车里等加热的时候,廖行军装作无意的瞅了几眼郑银清。
廖行军的年龄阅历和工作资历都已经达到平时不乱动好奇心的地点,可是郑银清就坐在他对面和平小虎聊着天,廖行军想加入进去也不难,这就难免让廖行军重新起来好奇心。
这个年轻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他是最后一天,也就是昨天才报名垦荒,领走他的那份安置费用。
可是在他还没有报名的时候,也就是早几天,廖行军等人还没有去学校里做动员的时候,郑银清的大名和下乡地点就已经写在垦荒名单上。
郑银清,今年十七岁,下乡地点:北省平县平山公社鹿鸣屯。
廖行军是南城市第一次举办垦荒活动的负责人,也就是本次垦荒下乡,他也只知道这是有人联系到市里地位更高的人,直接把郑银清的下乡包括地点定下来,在南城市里没有人可以更改。
可是听听他和平小虎彼此介绍自己家庭说的话,他只有一个当兵的哥哥,再就孤家寡人一个,身边连个亲戚都没有。
他说哥哥在三年前左右当兵,随便算一算,三年的兵就算成绩太大,也不可能有联系到南城市再就照顾到郑银清的能量。
再说垦荒是对新一代青年的锻炼,还是那句话,下乡不是享福,建设新农村不是坐在知青点里就可以做到,而是一次次的付出,一天又一年的付出。
当哥哥的要是有本事照顾弟弟,从舒服享受和放心的角度上来说,应该让郑银清留在南城市,他都有本事致意到市里“照顾”郑银清,就让他留在南城市不是更好吗?
饭菜热好了,廖行军带着平小虎、郑银清端着几个搪瓷缸子回去,廖行军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还是按捺住那一直蹦跳的好奇心,自己对自己也有些满意。
晚饭很丰盛,加热以后的油饼和烙饼,只是白口吃就美味香甜,烧鸡和牛肉卤的刚刚好,品味不轻不重,吃得几个人赞不绝口。
煮鸡蛋不用热,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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