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笔。
苏瞻将薛柠打横抱起,冒着寒气的眼神睨着他,“怎么,不会写?”
孙大夫吓得满头是汗,“不是……”
苏瞻没说话,黑着脸将薛柠送回床上,随后坐在床边,大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鬓发。
宝蝉还在门外一个劲儿的哭,他只觉得聒噪,“墨白,让她闭嘴。”
墨白从怔愣中回过神,开门走到门外,对上宝蝉哭红了的眼。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底满是痛恨,“你们主仆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
他有些不忍,但还是抬手过去,一个手刀将人打昏。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宝蝉软绵绵的落入他怀里,他看了一眼屋子里昏暗的烛光,只能先将宝蝉抱回房安置。
几个时辰后,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
明月阁里的灯火生生亮了一夜。
薛柠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大汗淋漓的睁开眼。
望着头顶陌生的纱帐,好半天,她才回过神,自己不在濯缨阁里,而在明月阁。
屋子里没有人,阒寂无声,床边不远处的黄花梨木案几上燃着一盏如豆的灯火。
火光葳蕤,蜡泪滴落在烛台里。
腹中疼痛缓和了些,她想到什么,忙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的裙子是干净的,还是昏过去前她穿的那套,虽然没做过母亲,但上辈子她流产过一个孩子,也算有那么一点儿经验,她与阿澈的这个孩子,这会儿应该还在。
薛柠心酸得厉害,又觉得无边欢喜。
小手掀起衣摆,看着那隆起的弧度,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嫁给阿澈后日子过得太舒服才心宽体胖,现在想来,她真是笨得要死,明明有了孩子,却毫无察觉……
仔细算算日子,这孩子应该是她与阿澈圆房不久后便怀上的。
具体是哪一次,却已记不清了。
自打圆房后,他们几乎日日在一起耳鬓厮磨。
开了荤的年轻男人,气血方刚,在房事上又日渐娴熟。
他们新婚燕尔,自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除了偶尔才来的月事,他们行房的次数多不胜数。
避孕珠一直挂在床边,阿澈好几次笃定那避孕珠有效。
何以这孩子还是怀上了?难道阿澈当真那么厉害,一击必中?
那这几个月……她与他房事几乎没有节制,先前好几次流血……只怕也并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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