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春祺夏阑两位姐姐一直在门外候着。
自然能听见屋子里连绵不绝的哭声与暧昧的喘息声。
宝蝉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脸上热气,走上前将薛柠扶起来,“姑娘不必害羞,与夫君圆房是女子这一生的必经之路,总要习惯的,嘿嘿嘿,这下好了,姑娘随时能怀上姑爷的孩子,早日在这镇国侯府站稳脚跟。”
既被人知道了,薛柠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好在宝蝉是她自己人,只是脸上依旧泛着两片红晕,没好气道,“你又知道了。”
“奴婢也是听春祺姐姐说的。”
“所以,春祺她们也知道了?”
“是啊,昨儿我们都在呢。”
薛柠嘴角微抽,“……”
干脆杀了她吧,没想到只是圆个房而已,动静闹这么大。
“还有那一箱子的金子。”宝蝉纤手一指。
薛柠顺着看去,只见屏风后的明间里,放着一只红木大箱子。
她嘴唇哆嗦,脸色越发红润,“爹爹也知道了?”
宝蝉嘴角翘起,“是啊,整个镇国侯府都知道了!那是侯爷送来的贺礼,还有二夫人送来的玉如意!还有温夫人送来的一幅画呢!”
“……”
薛柠有亿点点想死。
但又不想真死。
那什么……与自己心爱之人翻云覆雨,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她要学着习惯,没什么好害羞的,她可是世子夫人,下次注意便是。
再说,阿澈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许多夫妻,时日一久,就如同江氏与苏侯一样,早早没了房、事。
薛柠没敢想太多,一闭眼便是昨儿男人压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的暧昧场景。
从前与苏瞻在一块儿时,也不是没有过。
但每一回都生涩无比,又疼得要命。
但昨儿的体验,却叫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姑娘,可是要起来梳洗了?”
薛柠脸红耳热,点点头,“嗯。”
刚一动身,便感觉身下火辣辣的难受。
“姑娘,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薛柠小脸红成一片,“没……没事,我好着呢。”
宝蝉忙道,“这是姑爷让奴婢准备的药膏,说是一会儿涂在——”
薛柠咬咬唇,抬手便将药膏夺过来,脸蛋鼻尖都是娇嫩的粉色,“我自己来就好。”
宝蝉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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