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来。
那会儿她只当他是随口一说,谁知他竟是真心实意的。
可那种事儿,错过一回,哪还有那么好的机会?
如今她已经知道他的心意。
那……要与他圆房么?
这种事儿,要怎么开口?
长命锁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主动?
再说圆房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好事儿。
上辈子嫁给苏瞻,她同样没有洞房夜。
她的第一次在成婚前便给他了,可体验并不好。
中了药的男人如同一头猛兽,在她身上肆意求索,事后,男人看她的眼神也毫无爱意只有嫌恶,她身上酸疼,还是被江氏带回栖云阁的,之后苏瞻几乎没怎么关心过她,成婚后,更是对她极为冷漠,少有的几次夫妻房事都是在苏瞻不清醒的时候进行的……就算有时他人清醒,对她也很粗鲁,仿佛她是什么不值得珍惜的物件儿,可以随意磋磨。
那几年,薛柠过得很痛苦。
不见苏瞻,想他。
见了他,又害怕。
直到那一年冬至,她被秀宁郡主诬陷,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被苏瞻一脚踹没了。
薛柠眼眶一红,又一股脑将脸埋进水里。
往事如黄莲一样苦涩,反复咀嚼也只剩痛苦与遗憾。
可现在到底是不一样的……阿澈与苏瞻不一样。
薛柠冒出脑袋,擦了擦泛红的眼角。
过去的事儿早就已经过去了,她不该一直活在往事中,总要往前看不是么。
起身将自己擦拭干净,等换了柔软的新衣,擦干头发,薛柠才小心翼翼走出净房。
“怎么现在才出来?”
男人语调慵懒,早已换了一身单薄的玉色长袍,靠在矮榻上看书。
屋子里一个丫头都没有,但四处点满了大红的蜡烛。
暖玉铺就的地板上铺满了五彩缤纷的花瓣。
红烛催泪,烛光摇曳,光影灿烂。
仿佛为这华丽雅致的卧房添了几分朦胧的情趣。
有那么一刹那,让薛柠回到了洞房花烛夜那晚。
满眼都是大红的喜色,有烛光,有喜绸,还有那一大床的枣生桂子。
薛柠浓密的长发半拢在胸前,怔怔的睁大眼,望着眼前这如同仙境一般的场景,只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浓郁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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