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蓦的睁开眼。
床边男人早早没了身影,阿黄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蜷缩在床角,睡得正香甜。
她凑过去摸了摸小猫儿的后背。
小家伙鼓囊的小肚子起起伏伏打着小呼噜,几乎将她的心都快萌化了。
她趴在床上,逗弄了一会儿小猫。
屋子里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从屏风外的明间走了进来。
薛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儿,撑着身子坐起来,打开床帏,“宝蝉,你在做什么?”
自从嫁人后,她若还没睡醒,宝蝉是绝对不会主动进内间的。
果然,宝蝉眉头紧锁,一脸焦急,脸色都白了。
“姑娘,不好了,出了天大的事儿!”
薛柠敛衣下床,“什么事儿这么急?”
宝蝉满脸担忧,走到自家姑娘身侧,“姑爷的长命锁不见了!”
这下,薛柠也愣住了,“怎么回事?昨儿你可瞧见了?”
想起今儿一大早姑爷腰间不见长命锁时,男人那黑压压的面容,宝蝉心里一阵发慌,“奴婢与春祺姐姐几个从不贴身伺候姑爷,若真要问,得问姑娘你看见姑爷的长命锁没。”
薛柠稳住心神,飞快回想了一下,“从宣义侯府回来的路上,那长命锁还在阿澈腰间,我亲眼瞧见的,可回府后……”
那会儿她一门心思在猫上,也就没关注他何时换完衣服的。
后来她怀揣着江氏给的药瓶,又是心虚又是惶恐,更没注意到他腰间的长命锁。
可阿澈一向最看重那东西,绝不会随意弄丢啊。
宝蝉松口气,“那就是不在宣义侯府,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一会儿怎么着也要去宣义侯府走一遭的。”
薛柠道,“回府后,我便没看见过了,宝蝉,我与阿澈用饭时,你可瞧见了?”
宝蝉道,“姑爷平日冷得跟阎罗似的,奴婢也没敢看,夏阑与春祺姐姐都说没看见,姑娘,怎么办?今儿姑爷出府前,一张脸黑得跟炭似的,奴婢与春祺姐姐几个在姑爷面前话都没敢说一句,光是看着姑爷铁青的脸便害怕极了,所以这才没等姑娘起来,便开始寻找起来,这长命锁若是找不到,是不是咱们都得没命?”
好好的长命锁,怎么就不见了?
薛柠秀眉微蹙,快步走到外间。
一大早,濯缨阁便热闹得跟一锅沸腾的热粥似的。
不少丫头婆子都聚在院子里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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