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来。”
薛柠淡淡地“嗯”了一声,见她们二人出了房门,唇边笑意才卸下。
宝蝉没好气道,“这个表姑娘当真是来东京嫁人的?要奴婢看啊,是冲着咱们姑爷来的,隔三差五便往濯缨阁跑,不就是想来见姑爷么,幸好姑爷最近不在——”
说到这儿,宝蝉又急忙收声,紧张地看向自家姑娘。
薛柠轻笑一声,将绣篮拿过来,那荷包还剩下最后几个针脚,既然决定了要送,便要绣好,“没想到有人的脸皮比董氏还厚。”
宝蝉一听董氏的名头,扑哧一笑,宣义侯府三房的董氏的确是个厚脸皮的人,以前只要有所求,便巴巴地往江氏的秋水苑里跑,得了便宜,便又与二房的柳氏在背后嘀咕江氏的不是,总之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如今这吴氏身上便有几分董氏的影子。
虽然夏阑总说这二房的吴夫人是个好的,她看却不是那回事。
还有那个表姑娘,瞧着温柔,那眼神却总是意味深长,看她家姑娘时,时而露出几分瞧不上的讽刺与轻蔑。
看来,日后要多多提防这二房才是。
心里如此想着,宝蝉又见薛柠竟有心思绣荷包,“姑娘这是送给姑爷的吗?”
薛柠点点头,“我给阿兄也绣了一个。”
宝蝉凑过去,“姑爷的荷包是一只小胖猫儿?咦?这不是咱们以前养过的那只胖橘么?”
薛柠嘴角微扬,“嗯。”
宝蝉也想起了当年那只被害死的小可怜,叹口气,“这都快回宣义侯府了,姑娘,你什么时候才去跟姑爷道歉呐。”
薛柠顿了顿,她也想过去赔罪道歉,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如此一拖,便拖到了回宣义侯府的前夜。
摆了一桌子的晚膳,薛柠却没吃两口。
宝蝉在一旁看着着急,“姑娘,你好歹再吃两口。”
薛柠摆摆手,“不吃了,宝蝉,你带着春祺一块儿收拾收拾,我看看账去。”
春祺与宝蝉对视一眼,无奈一笑,只得带着几个丫头一块儿,将桌上尚未动过的饭菜都端了下去。
喧闹的屋子很快便阒寂下来。
薛柠一个人坐在书案旁,安安静静地翻看着账册。
她对铺子的经营有许多自己的看法,也托陆嗣龄暗地里帮她打探了那位女老板的消息。
眼看便要到十五了,陆嗣龄与卫枕燕的婚事她还要操心几日。
她在脑海里将上辈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