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身边的。
因而比府上其他奴婢身份要贵重得多,瞧那矍铄的模样,应该也是个会武的。
薛柠紧跟在她身后,很快,便到了明华堂。
温氏坐在紫檀木罗汉床上,身上穿了件褐色锦绣单衣。
虽穿着打扮老气,却越发衬得她的肤色雪白,气质冷艳,眉宇之间那抹惊天动地的容色,与李长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薛柠进入内堂,发现李长凛也在。
“弟妹可还好?”
李长凛是久病之人,却待人温和。
虽相貌不如李长澈,却也生得风度翩翩,只是过于清瘦。
薛柠对他还算喜欢,福了福身,微微一笑,“母亲安好,大哥安好。”
薛柠嫁进来有一段时日,但李长澈将人藏在濯缨阁里,不让人探望。
又逼得母亲免了晨昏定省,母子两暗地里较着劲儿。
李长凛也不好主动亲近这位弟妹。
今日李长澈不在,倒是个极好的机会。
“东京城春日小雨连绵不绝,弟妹身子单薄,要注意添衣,在侯府这些日子,可还如意?”
薛柠不卑不亢回答,“大哥身子不好,也要多注意才是,府上一切都好,吃食都是阿澈亲自安排的,小厨房里的厨师手艺都还不错。”
“难为你还关心我,我这身子早已是这副模样,就让它这样去罢。”
“大哥常年住在宅院里,心情不好,身子自然不会得到苏展,莫不如趁着春日好时光,多出去走——”
温氏不耐烦听到李长澈的名字,烦躁地蹙着眉头,冷声打断薛柠,“阿凛的事,不用你关心,你最好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事。”
果然,樊楼的事儿已经传到了温氏的耳朵里。
李长凛微微一笑,递给薛柠一个淡定的眼神。
薛柠心有所感,眼里闪过一道清浅的笑意。
早在看见温氏与李长澈相似的面容时,她心里那抹害怕便减弱了几分。
而且,她一进来,便没有感觉到肃杀之气。
比起每次去万寿堂见谢老夫人,温氏给人的感觉好多了。
她只是一只喜欢炸毛的矜贵的猫儿,看起来脾气不好而已,其实她本就出身温氏,能坏到哪儿去?
更何况,她现在是阿澈的妻子,是镇国侯府的世子夫人。
温氏若真要拿她开刀,她便将阿澈搬出来做靠山。
“母亲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