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薛柠嘴角微抿,“宝蝉,你有没有跟浮生打听过,阿澈他……以前也这样吗?”
宝蝉道,“浮生说,姑爷一向杀人不眨眼。”
薛柠一噎,“我瞧他气质虽冷,可没想到,真有这么凶狠?”
宝蝉道,“但浮生又说,他家世子还是很有原则的,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哦。”薛柠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我知道了。”
“再说了,姑娘是他的妻子,他杀谁也轮不到姑娘不是?”
这点儿信心,宝蝉还是有的。
薛柠叹口气,“宝蝉,那个……你若闲得无事,悄悄同浮生打听打听阿澈以前的事,我们既嫁进来了,最好还是多多了解阿澈比较好。”
万一哪日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
只怕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前几日她真是昏了头了,竟真以为阿澈对她的宠爱是无底线的。
“姑娘放心,浮生今儿在家休息,奴婢回头就去找他打探。”
薛柠认真叮嘱,“你注意分寸,别叫浮生看出什么来。”
“姑娘放心,奴婢聪明着呢,回头准备一壶酒再去。”宝蝉大大咧咧,浮生同她关系好,几杯酒下肚,她就不信他什么都不说。
薛柠心神定了定,她本来想罚一罚这个春意。
既然阿澈替她出了头,那此事便这样过去好了。
之后,她会警惕进入濯缨阁的每个人,不能再如此天真单纯了。
苏瞻再想将手伸到她院子里来,是不可能的。
喝了药,发了汗,身子总算轻了许多,只是没什么胃口。
恰逢前院儿又来传,说宣义侯府的世子夫人带着府中的四姑娘亲自过来给她赔罪。
“奇怪。”宝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一脸得意地嗤笑,“那秀宁郡主昨儿不是骄纵跋扈得很么?怎么今儿人还亲自过来了。”
毕竟像她那样的人,从来不会轻易跟人低头。
上辈子的每一次,薛柠都狠狠败在她手里。
而最后,还是因为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她才被送出东京。
薛柠黛眉微挑,问那管事,“可看清楚了?”
那管事笑眯眯道,“的确是秀宁郡主与宣义侯府四姑娘,主子可要见上一见?”
薛柠安静地坐在罗汉床上,春寒料峭,她身上裹着一件雀金裘,手里端着一盏热汤,沉思了一会儿,头也没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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