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陆嗣龄弯唇,“你没养过猫儿狗儿?”
李长澈摇头,“没有。”
幼时养过,不过很快,温氏便当着他的面杀了那只他从街上捡回来的流浪狗。
从那以后,他再没摸过猫狗,总感觉那样没能力的小东西,太过脆弱。
在他没能力护住它们时,他不会再养。
李长澈眯起眸子,“细说。”
陆嗣龄道,“猫狗不会说话,但只要你每日给他们好吃的,时日一久,他们自会认你做主人,从生到死都跟着你,且他们不会表达自己的喜好,你也要学着摸索他们喜欢什么,真正喜欢一个人,就如同对猫狗一样,没什么爱是学不会的,只要你肯用心,肯对它好,对方自然能感觉到,当然,我这么说,不是让你将柠柠当做猫狗。”
“嗯。”
“总之,对她好,才是上策,别学苏瞻那样对她爱搭不理。”陆嗣龄叹口气,“那丫头从前也是个性子热烈的,跟在苏瞻身后几年,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这不算一件好事,真正被宠着长大的姑娘,应当是卫枕燕那样无忧无虑,性子带着几分骄纵,可柠柠,活得太懂事了,一个懂事乖巧的人,总是被千锤万打出来的,宣义侯府对她未必真有那么好,日后她到了你们李家,别让她再受委屈。”
李长澈坐在椅子上,侧眸看了一眼窗外花厅的方向,表情颇有几分冰冷。
陆嗣龄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女子嫁人,都是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这个做兄长的,插手再多也管不到他们夫妻房里的事。
日子过得如何,最后都要看柠柠自己如何经营,也要看李长澈对她如何。
……
薛柠拉着卫枕燕在陆家后花园走了小半圈儿,可算逮住了机会。
“燕燕,你与苏誉的婚事是小时候你们父母定下的,可你自己呢,对苏誉感觉如何?”
陆家宅院并不大,后花园种了不少桃花树,如今春风骀荡,无数花苞在枝头绽放,迎着寒风绽出几抹清艳颜色。
卫枕燕走累了,在亭中坐下,身子倚在美人靠上,“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是哥哥?”
江氏与林氏交好,又与陆氏是手帕交,当初这三位在东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好颜色,三人相差无几的怀孕生子,早说了日后要做儿女亲家,苏誉那会儿年纪与卫枕燕最相当,两家长辈便如此说好了。
几家孩子逢年过节都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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