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嗣龄情同手足,早已熟稔,又在陆家住过多日,与杨氏也不陌生,因而也便免了那些个繁文缛节。
薛柠这会儿才放开李长澈的手。
李长澈命浮生将礼物抬进来。
薛柠则坐到杨氏身边,与她说起卫枕燕与陆嗣龄的事。
上辈子卫枕燕嫁给苏誉,被他折磨了小三年,日子过得并不比她好太多。
她们姐妹二人在宣义侯府做了妯娌,却同时被苏家的两个男人伤害。
苏誉那样的人,不会真心实意爱一人,他虽是二房嫡子,常年跟在苏瞻身后,却不得大用,科举上也没有建树,是以自卑又傲气,多年与那身份卑贱的外室厮混在一处,恨起自己院中这位尊贵的嫡女来。
卫枕燕自嫁入侯府,多次帮衬他的仕途,又拿出卫家的人脉替他铺路,苏誉得了燕燕的好,却又怨她太过强势,插手他的青云之路,可怜的燕燕明明最乖巧不过,哪里在他面前说过一次重话?
她替他孕育子嗣,身子多次受损,后来病得瘦骨嶙峋,好似一副骨架子上披着块人皮似的,连路都走不稳,最后一次怀上苏誉的孩子,躺在床上保胎四五个月才能下床,可惜最后还是难产而死。
分明是苏誉自己将燕燕明媒正娶入府的。
她一没强迫他,二没伤害他的外室。
她有什么错,要死得那样凄惨?
薛柠打心底里替卫枕燕不值,如今她重活回来,绝不会再让自己的好姐妹走上上辈子的老路。
“我瞧你阿兄待燕燕也不太一般。”杨氏叹口气,“只是燕燕与苏家的婚事是几年前两家便说好的,卫家的林夫人与江夫人关系亲厚,二人给两个孩子早早定下了婚约,只是燕燕才及笄,所以侯府才没前去下聘,翻了年,只怕两家便要为两个孩子谈婚论嫁了。”
“不好。”薛柠抿唇,定定地看向杨氏,心底怒意翻涌,“舅母,燕燕不能嫁给苏誉。”
杨氏也喜欢卫枕燕,恨不得她能给自己做儿媳,只是她才因为苏溪与宣义侯府闹了龃龉,若又横插一手,搅了卫苏两家的婚事,只怕苏家越发不高兴,“那苏誉也是侯府嫡子,虽至今没什么大前途,但有他的世子哥哥做帮衬,还有侯府的荫蔽,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燕燕嫁了他,也不算吃亏。”
薛柠红唇失了血色,低垂着眉眼,片刻后,抬起来,道,“我看得出来,阿兄比苏誉更喜欢燕燕。”
杨氏怅然道,“其实我也喜欢燕燕。”
脱离了宣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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