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都不作数了。”
薛柠接过那符纸,心头一暖,“他还说什么了么?”
浮生笑吟吟地说,“公子让姑娘吃好喝好,安心待嫁,其他的都交给他,至于春林宴那日的事,公子也知晓了,让姑娘放心,在这东京城里头,他既娶了你,便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
“他也有吗?”
“公子已经烧干净了。”
薛柠心中淌过一阵热流,眼眶也有些酸涩。
浮生走后,她小手紧紧攥着那三枚符纸。
心里一面笑李长澈小题大做,一面又叫宝蝉将火盆拿来认认真真将那符纸烧了。
她抱膝蹲在小小的火盆前,看着那符纸在火盆中被烧成灰烬,唇边浮起一个甜滋滋的浅笑。
原来跟人一起做一些幼稚的事儿,并非像苏瞻口中的不务正业,而会给人带来快乐。
只是笑着笑着,她又红了眼睛。
原来这样一点儿小小的快乐,便能让她满足。
之后,她安心待在侯府,不再踏出栖云阁的院门。
三月初十,苏瞻与谢凝棠大婚。
宣义侯府上上下下披红挂彩,一片喜气洋洋。
秀宁郡主早两日已经搬出了侯府,住进了懿王在东京的别院,懿王带来的嫁妆足足有两大船,就连皇家公主下降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秀宁郡主与苏瞻的大婚一时间成了东京最大的新闻。
“这么热闹的大婚,这还是咱们侯府头一遭呢。”
“再过五日,便是那位薛姑娘的大婚了,这两相比较,谁赢谁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薛姑娘当初不就是想攀上世子这根高枝儿么,现下还不知道躲在哪儿哭罢?”
“听闻李家那位姑爷上门提亲时给的聘礼寒酸得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如今这府上,除了江夫人,谁看好薛家那位的婚事呐。”
薛柠听着府里丫头们兴高采烈的议论声,心里只有无尽平和。
上辈子她成功嫁给了苏瞻,却没什么好下场。
可见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这辈子她不求男欢女爱,只求平平安安度过此生。
……
苏瞻大婚这日,天还没亮,宣义侯便热闹了起来。
薛柠的栖云阁地处偏僻,众人都知道她身份尴尬,又怕她在世子的大婚这日发疯,因而根本没人往她的院子里挂红绸,甚至还有几个婆子专门守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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