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澈早些年也与温弦住在一起,只是她性子阴晴不定,最不喜欢的便是他这个儿子,好几次,他差点死在她手里,父亲才将他带到身边亲自教养。
温弦担心李长凛的身子,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忙亲手将他搀扶到温暖的屋子里,眼里飞快落了泪,满脸都是心疼,“凛儿,别动气……母亲听你的便是……你好好养着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多谢母亲……咳咳……”
“母子之间,说什么谢?”
他们母子二人亲亲热热,徒留李长澈一人,还站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
雪雾濛濛,府上亭台楼阁都有些模糊。
李长澈只看了一眼屋子里关系和洽的母子,便垂下眼帘。
他胸前横贯了四五条鞭伤,却不及心底半分隐痛。
从前年幼时,他还会抱着母亲的腿哭,祈求她对自己好一点儿。
可后来,温弦的所作所为,让他一次次失望。
如今他对她也说不上来是何种感情。
只是他要成婚之事,总归要过她这一关。
所以,他没走,而是闭了闭眼,走进明华堂正屋里。
温弦见他踏足自己的地方,下意识要发火。
李长澈赶在她发火前,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面无表情递到李长凛面前,“给他吃下。”
温弦眼神犀利,为她原本柔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戾气,“我怎么知道这会不会是毒药。”
李长澈淡道,“不信就算了,那就让他在东京咳死。”
温弦怒意腾腾,“李长澈——”
“我吃——”李长凛苍白的俊脸笑了笑,一双柔软的眼睛看向李长澈,将他掌心里的药丸塞进嘴里,“阿澈给的药肯定是灵丹妙药,阿兄愿意吃。”
温弦担心极了,却又来不及阻止,难受道,“凛儿,你怎么能相信他?”
李长凛咽下药丸,平息了片刻,喉咙里果然没那么痒了,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温声说,“母亲,他是我亲弟弟,我为何不信他?”
温弦冷笑,“他算你什么弟弟。”
李长凛无奈,“母亲——”
温弦脸色难看,黑沉沉的,看起来便有些丑陋。
她其实长得很漂亮,便是在东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貌。
可自她嫁进李家,便没有一日真正快活过。
如今只是镇国侯不在东京,若他在,她总是终日沉着脸,不会给父子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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