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难过的?”
宝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浮生嘴角翘起,“你家主子没跟你这丫头说?我家公子出身河间士族李氏,乃长房嫡子嫡孙,我们家家主乃大雍开国皇帝亲自下旨敕封的镇国侯,世代罔替,如今东京还有着镇国侯的府邸呢,只是我家家主不常在东京居住罢了,你们家姑娘嫁过来,绝不吃亏。”
宝蝉也没在意姑娘有没有告诉她,只听到这消息,喜上眉梢,顿时也不哭了,“镇国侯?”
浮生道,“骗你做什么?”
宝蝉好奇道,“那你们来东京怎么不住自己家?”
“额……那个嘛……”浮生摸了摸鼻尖,大概公子为了接近薛姑娘才故意住在侯府,不过他也不能这样说,以免有损公子的威仪,“侯府回头便能住,但李家关系复杂,等你们嫁进来便知道了。”
宝蝉性子单纯,“真要如此,那我回去就给菩萨烧高香去!”
浮生嘴角无奈一笑,“行,我陪你啊。”
……
薛柠实在没想到这伤口裂开比她刚受伤那会儿还要疼。
也可能当时她神志不清,已是濒死边缘,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这会儿那结痂的口子裂开,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看得她眼睛都是晕的。
孙大夫将止血的药送进来,“姑娘,得找个人替你上药才是,老朽不大方便。”
薛柠看了一眼漆盘里的药瓶子和白纱,“宝蝉回来了么?”
孙大夫笑盈盈道,“还没有,不过李公子还守在门外。”
薛柠嘴角微抿,总不能叫李公子替她上药。
孙大夫瞧出薛柠的犹豫,笑道,“上回姑娘刚受伤,就是李公子亲手替你处理的伤口,之后姑娘昏迷的那几日,哪一日不是李公子给你换的药?姑娘不必害羞。”
薛柠一愣,“孙大夫,你说什么?”
孙大夫指了指门外,“李公子他给你处理伤口换药啊,那手法,连老夫都自愧不如。”
薛柠反应过来,一想到自己伤在左胸,那人要替自己处理伤口势必要替她脱光衣服,登时小脸一热,“不……不不是宝蝉给我换的么,怎……怎么是李……公子啊。”
孙大夫笑呵呵的,意味深长道,“那怎么可能,宝蝉那丫头手笨,一看见你的伤口就说手抖,哪还能给你换药?”
薛柠咬了咬唇,尴尬极了,只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算了。
没想到孙大夫竟擅作主张,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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