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匀谦笑,“两个孩子正值贪玩的年纪,到了马场也如那脱缰的野马,溜烟儿找不到人,不知跑何处去了。”
这厢,内侍请命是否鸣号,开始骑射比赛。
皇帝立于栏前,抬了抬手,霎时号角声起,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出围栏。
帝后同观,秦挽知与谢清匀便退了下去。
比赛分为骑射和赛马两场。骑射乃射中地面上的靶子分数多者胜,赛马则要去后山山顶敲响锣声,再返回场内敲锣,最快者取胜。
哥哥家的儿子,林夫人的次子都参与了骑射,观阅台视角极佳,秦挽知扫视了眼,看到凉亭里熟悉的身影。
一男一女,正是谢维胥和韩幸。两人从前就认识,只是见的少罢了,重新说起话来应当容易。
“韩幸这孩子应当看不上谢维胥。”谢清匀目力向来好,看到亭子里两人,到这时来了一句。
秦挽知默了许久,到下尽了阶梯,两人不那么挤着挨着,颇为认真地道:“如不是两情相合,定然不能勉强。”
她没有抬眼看他,目视前方脚下,继续往前走着,没有注意到谢清匀脚步几不可察地慢了两息,下一瞬恢复如初。
二人寻到了谢鹤言和谢灵徽,一家四口在后方看台看比赛。谢灵徽叽叽喳喳的最是多话,谢鹤言看到某个动作或失误时偶尔向谢清匀求教,这时谢灵徽就闭上嘴巴,凑去脑袋听得认真。
秦挽知看着三个脑袋挨在一起,有时会齐齐向她看来,只觉得胸腔甜蜜又酸胀。
谢鹤言和谢灵徽两人看完了骑射比赛,赛马时俱都跃跃欲试,牵着马意图去林子里跑上一场。
尤其是谢灵徽简直像鱼入了水,迫不及待换了骑装,牵着她宝贝的小白马,马蹄原地踏着,和谢灵徽一般无二的着急,眼睛巴巴望着谢清匀和秦挽知。
秦挽知道:“鹤言,你随灵徽一起去可以么?”
谢鹤言翻身上马:“是,阿娘。”
“太好了!哥哥,我们快些走!”
谢清匀指派两个侍卫跟随,没进山林后,与秦挽知欣慰道:“下一年鹤言就能去比赛了。”
没有孩子,两个人不如方才那般,秦挽知点头:“他盼着呢。”
因皇后要会见各夫人女眷,高台上重摆了小宴,秦挽知自然也要前往。
到高台之上,人比先时更多了,都是希望与皇后见一面,若能说上话,留下印象更是好了。
琼琚记着红漆盒和荷花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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