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应声附和。
饭后,谢清匀叫走谢鹤言,父子俩一前一后去了书房。
汤沐毕,秦挽知罩着潮湿热气坐到妆台,一旁是燃着香炭的熏笼,恰能照着垂下的湿发。
琼琚用准备好的帨巾绞湿发,“大奶奶,明日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她报了一遍,“可有什么遗漏或要补带的?”
跑马场在外围,附近修建了个小行宫,当日赶不回,可以歇一日。
“可以了,李妈妈和刘妈妈你再去叮嘱,务必照顾好安儿。”秦挽知多派了个人,虽然下午叫人到过跟前,但是先前想一日来回,现在得过一夜,而她身负婆母的重托,又不能不去,是以不够放心。
“好,我待会儿就去。”她收了帨巾,转而要去拿木梳,想到问:“安神香还要点上?”
“不了。”秦挽知微扬手:“琼琚,你去歇吧,我自己来。”
珠帘的声音渐渐消弭,一时屋内只她一人。
秦挽知心不在焉地对着铜镜梳发,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靠近,持握雕纹桃木梳的手忽而被轻握,秦挽知抬起脸,梳子已经到了谢清匀的手中。
眼睛从修长指节移到了清俊的面容,她任由他扶肩轻抵,重新面回铜镜:“好了吗?”
谢鹤言这孩子格外要强,对自己要求高。可世上之人哪能事事完美,秦挽知此前因此问过谢清匀,他抑或是谢家这边儿是否给谢鹤言给予了过大的压力。
他也不觉得这话没头没尾,梳齿入乌发,自如道:“无事,见到新骑装眼睛都亮了。”
发根起始,一寸一寸往发尾梳理,秦挽知扭颈,想要拿回桃木梳,肩膀感知到捏揉的力道,有指尖掠过颈侧,稍触即离,却使秦挽知安静了。
“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明日西郊赛马。”
“我已与韩寺商议,安排了下去,维胥的事他自己有度,你不必为他费心。”
秦挽知颔首,仍在出神一般。
谢清匀五指没进黑发,顺了下来,托着一把发尾在掌心,指节绕了绕,墨玉似的发丝在他手指缠绕,又轻轻松开。
“汤铭那我让人盯着,你也可以放心。”
秦挽知不语,回首凝着他:“近些日多谢你。”
长发梳理通顺,湿发已有九成干,腿边的熏笼烘得他小腿一阵热。
热还不算,香气更是如丝线一样无孔不入。
最近一摊子事,谢清匀知她疲累,一连多日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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