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大伙看看评理,我们家的人她秦挽知有什么理由扣着不放?”
这就是冲动话了,到那一步算是彻底得罪谢府,汤母唉声叹气,没别的点子,只好随着儿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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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爹爹亲自来呢?你要见他吗?”
谢灵徽搬个小杌子坐在床榻旁边,手臂相叠放在床上,撑垫着小巧的下巴。
昨日他不想见汤母,但心情却开始低落,今日都不见好,谢灵徽欣然接受娘亲的托付,来陪着弟弟。
她好奇一问,使得汤安垂下脑袋,不多时,泪珠儿顺着脸蛋砸在了被褥上。
谢灵徽惊慌得坐直了身,像是被她欺负了一样,她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我不问了,汤安弟弟你别哭呀。”
泪眼朦胧地看着谢灵徽,哭得抽噎:“姐姐,我爹爹会来吗?他,他不要我了。”
谢灵徽有些招架不住:“我不知道啊,不过,不过你是他的小孩,他肯定要你的,今天没来,可能是有事在忙吧,明天也许就来了。”
汤安哭得更凶了,使劲摇头:“他喜欢哥哥,不喜欢我,他不让我看阿娘,把我丢给姨娘,还让我……还让我去跪祠堂。”
哭得一抽一抽,连带着膝盖也疼起来,汤安坐起半身要去抓挠泛疼起痒的膝盖,谢灵徽紧忙抓住他,朝外喊:“李妈妈!李妈妈!”
一大一小安抚住人,汤安还没养好身子,最后哭累直接睡着了。
事后,谢灵徽向秦挽知叙述一遍,说到末尾也有点哭音,气愤填膺:“他爹爹好坏!”
秦挽知叹气,听出了汤安仍旧心存的希冀。
又过三日,谢府门前不见汤铭人影。
这日晚上,汤安突然对秦挽知道:“姨母,我能留在这里吗?”
秦挽知惊讶,未曾想到汤安能这么快就和她说这些。
她摸了摸汤安的脑袋,说得郑重有力:“当然可以,安儿,以后谢府就是你的家。”
待谢清匀回府,秦挽知才知汤铭的乌纱帽已然摘下。
“汤铭被革职,因私收贿赂,以权谋私,吞占多笔公钱,查封屋宅及资产以作偿还。”
秦挽知默然,起初并未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安哥儿和我说想留下来。”
两人对望,默契地知晓在担心什么,总要告诉汤安。
此时,汤铭灰头土脸,不似往日气焰盛,上面给了他五日时间,五日后全家搬出宅院。
汤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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