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冷不冷?
能怪佣人看人狗眼低吗?
叶熹没理会她的态度。
女佣刚走没多久,靳诗琪就自顾自进来,连门都没敲。
“大姐。”叶熹有些诧异。
靳诗琪把手里一套衣服丢沙发上,“这套衣服太旧,我不要了。”
叶熹听懂了言下之意,就是施舍给她穿的。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谢谢大姐,不过佣人已经拿我衣服去烘干了。”
靳诗琪一脸冷若冰霜,“反正这套我也不要了,给你还是丢捐赠箱,没区别。”
叶熹:……
前一秒她还诧异靳诗琪的善意。
后一秒觉得,果然如母如女,说话和朱玉兰一样刻薄。
眼见靳诗琪要走,叶熹想了想,还是叫住她。
“大姐,我今晚真的无意搅和你的订婚宴,只是作为母亲,看见佑佑被靳念怡那样对待,一时气坏了。“
“如果给你和祁先生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在这里郑重给你赔礼道歉。”
她是发自内心的。
某人,当然除了谈妍儿也不会是别人。
她想利用她毁掉这场订婚宴,达到激怒靳家和靳萧然的目的。
用心之险恶。
她是上当了,但同样蒙在鼓里的靳诗琪,何尝不是另一个无辜受牵连的人。
靳诗琪听她这么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叶熹,你倒是挺有种。”
因为看不见她的表情,叶熹难以揣测她这句话明里暗里的意思。
只好一言不发,目送靳诗琪离开。
书房那头。
靳父把石楠根的烟斗在烟灰缸上敲出残渣,又重新填充烟草进去。
眼也不抬地质问靳萧然,“让你照顾好浅浅,结果她连饭都没吃就走了,怎么回事?”
靳萧然拿起桌上的火柴,帮他点烟。
余光划过书桌上有道微小裂痕的笔筒。
淡定道:“苏小姐突然说不舒服要回去,我怕是女孩子的病,便不好追问。”
靳父眼皮一掀,橘色火光跳进一双老谋深算的眸中。
“你确定是苏浅浅的问题?”话里有话。
靳萧然清楚父亲不止是只老狐狸,还是只花狐狸。
他今天和谈妍儿经历的,不过是他当年众多绯闻的翻版。
但也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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