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凭着玉佩传来的那种玄妙的牵引感,向前迈出了一步。
脚下并非坚实的岩石,也没有坠落的失重感。而是一种奇怪的、仿佛踩在极其有弹性的、潮湿的棉花上的触感,微微下陷,又被托住。
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灰雾,能见度不足半米,只能看到自己伸出的手。狂风在耳边呼啸,但吹到身上却减弱了许多,仿佛被雾气过滤了。
我稳住身形,慢慢转身。露露紧跟在我身后,她学着我,同样闭着眼,完全信任我的引导,稳稳地踩在了我刚刚落脚的那个“点”上。
接着是毛令,最后是几乎被毛令拖着、闭眼鬼叫的杨平。
四个人,像一串绑在蛛丝上的蚂蚁,悬停在这片被扭曲空间和浓雾笼罩的深渊之上。
“继续,龙飞,别停!”毛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紧张。
我点点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脚下是什么,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玉佩传来的那种微妙的空间感知中。
第二步,需要向斜下方“沉”半米,再向左前方“滑”行一米……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路径”时宽时窄,有时需要侧身挤过,有时需要小跳一步。
周围的雾气仿佛有生命,偶尔会突然涌动,带来一阵刺骨的阴寒或短暂的视线扭曲,干扰我的感知。
我只能更加集中精神,依靠玉佩那持续不断的、微弱而坚定的脉动来校准方向。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我们走了仿佛一个世纪。
汗水浸透衣衫,又被阴冷的雾气冻成冰碴。精神的高度集中带来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感。
终于,我“感觉”到前方出现了一个相对稳固的“节点”——那是嵌入对面悬崖岩壁的一个生锈铁环。
这意味着第一段最危险的“虚空路径”即将结束。
“前面有落脚点!抓紧,我要加速了!”我低吼一声,鼓起最后的力量,按照感知中最后几步相对平直的路径,快速向前“冲”去。
三步并作两步,脚尖终于触到了坚实、粗糙的岩石!
我猛地扑倒在悬崖边缘,双手死死抓住岩缝,大口喘息。
露露、毛令、杨平也紧随其后,狼狈不堪地爬了上来。
回头望去,来路依旧被浓雾遮蔽,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穿越只是一场幻觉。
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虚脱提醒我们,那是真实的。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对面山峰半山腰一处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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