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信息互相矛盾,真假难辨。
露露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我猜她还有别的防身之物),杨平则眼巴巴地看着我,显然指望我拿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没有迎上去,反而微微后退了半步,与露露并肩,眼睛紧紧盯着这位“道长”清亮的双眸。
“道长……我们确实在找人,也听人提过‘马道长’。”我的声音干涩,但尽量保持平稳,“敢问……道长俗家名讳?
在此清修多久了?还有……”我顿了顿,手不自觉按住了怀中依旧滚烫震颤的玉佩,“石屋那边,那位穿着和您相似道袍的……又是何人?”
我的问题尖锐而直接,目光也紧紧锁住他的表情。如果他是假的,或者和那“守尸鬼”有牵连,细微的表情变化或许能露出破绽。
老道闻言,清癯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惊魂未定的脸,又瞥了一眼我下意识护住胸口的手(那里正是玉佩的位置),最后望向石屋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和无奈。
“无量天尊……贫道马玄真,在此山结庐清修,已近四十寒暑。”他的声音苍老却清晰,带着一种山野之人的质朴,“至于之前那位……唉,是贫道的师弟,俗名赵飞,道号……不提也罢。
四十年前,他便因执念太深,窥探禁地,被那‘门’后的阴秽之气侵染,早已……不再是人了。
贫道竭力将他封于石屋,借地气与残阵勉强镇压,自己则远避至此,看守另一处阵眼,防止他彻底脱困,也防止外人误入禁地……没想到,今日还是惊扰了几位小友。”
他说的似乎合情合理,年份、关系、甚至“门”的概念都与之前的遭遇隐约对应。但我没有放松警惕。
怀里的玉佩不仅烫,而且震颤的方向,似乎隐隐指向这位马道长身后密林的更深处,而不是完全平静下来。
“你说你是看守阵眼的,那为何我们遇到危险时你不在石屋附近?”露冷不丁开口,语气依旧冷冽,“我用了挪移符才逃到这里,你恰好出现,未免太巧。”
马道长看向露露,目光在她苍白却倔强的脸上停留片刻,叹道:“女居士有所不知。
那石屋附近的‘域’已被我师弟掌控大半,贫道若靠得太近,易被他察觉,反而可能刺激他提前冲破剩余封印。
贫道平日只在更外围巡视,加固外围的引导迷阵,希望误入者能自行离开……今日山中雾气异常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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