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堵得我一时语塞。杨平看看我,又看看她,挠了挠头,显然也搞不清状况。
气氛僵住了。
只有窗外呜咽的风声越来越清晰,“行了,别在这儿杵着。”露露似乎不想多解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按我说的做,立刻回你们自己房间去,锁好门。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出来。天一亮,我们就走。”
她说完,也不看我们,径直走到房间唯一的那扇小窗前,“唰”地一下拉上了那面不透光的旧窗帘。
房间瞬间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杨平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把拽住胳膊。
露露的状态不对劲。她平时的“怪”带着一种疏离和冷淡,但现在的她,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警惕、紧绷,甚至……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这不是冲我们,是对这村子,对即将到来的夜晚。
“走。”我低声对杨平说,拉着他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合拢的瞬间,我瞥见露露背对着我们,站在屋子中央,微微垂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回到我们那间更显破败的房间,杨平立刻按露露说的,把那两张黄符一左一右贴在了门板内侧。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在昏暗中透着暗红,看久了竟有些晃眼。
“龙哥,露露姐她……到底咋了?”杨平贴好符,凑过来,压着嗓子问,“还有刚刚那男的……真有这么玄乎?今晚真会出事?”
我走到窗边,从破洞的窗纸往外望。天色已完全黑透,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闪着光。
白天附近这村子还算有点人气,此刻一片死寂,附近连声狗叫都没有——想到杨平说的那条黑驴子,我心里又是一咯噔。
晚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整个村子似乎提前陷入了沉睡,或者说……躲藏。
“不知道。”我声音干涩,“但她的话,最好听。”
我们草草吃了点干粮,和衣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
起初只有风声。然后,大约在子夜前后,风声里开始夹杂进别的东西。
先是隐隐约约的哭声。细细的,尖尖的,断断续续,忽远忽近,像是个女人,又像是个孩子,飘荡在这酒店上空,找不到源头。
那哭声并不凄厉,反而带着一种空洞的、机械的重复感,听久了,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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