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人。
若被懂邪术的人得了去,轻则作法下绊,重则下降头害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当他要我生辰八字时,我后背瞬间就凉了——他想控制我?
我没敢回答,呼吸都屏住了。可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那男人盯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声音压得极低:“不用你说……阴历六月十八,辰时三刻,对不对?”
我全身的血液像是一下子冻住了。
生日这事,我记得还是杨平听我妈说的。只记得是六月十八,是不是辰时三刻,连我自己都模棱两可。他怎么可能知道?他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爬满整个脊梁。但这还没完。
他往前凑了半步,阴影笼罩下来,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六月十八,辰时暖阳之日,天地阳气尽归太阳。
那时出生的婴孩,反而会沾染一丝太阴之气。魂魄……异于常人地稳固,心性也远比普通人坚忍。”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更妙的是,你阳寿将尽,阴寿却长得离谱。
若你死了,变成鬼魂……简直是炼制‘镇物’主魂的绝佳材料。千年不腐,永镇阵眼。”
我喉咙发紧,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而且,”他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你的七魂八魄,已经被人硬生生收走了一半。你的前半生阳寿,也被偷走了……近一半。
老弟,你没多少日子了。有没有想过,等你阳寿彻底尽了,那偷你魂魄寿元的人,就会把你剩下的这一半魂,也收进那个阵眼里?往后的日子,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困在方寸之间,做别人的镇物?”
我瞪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如果不是这次住院纯属意外,遇见那女鬼也只是巧合,我几乎怀疑他就是刘大生一伙的。否则,我身上这些连露露父女都看不全的诡谲之事,他为何如数家珍?
一阵后怕猛地攫住心脏。幸好……幸好白天露露没跟他碰面。若真惹到这尊邪神,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折在那儿。他展现出的能力,深不可测,绝非露露可比。
我彻底被震住了,恐惧攥紧了每一根神经,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
他的目的很明显——用我绝境中的恐惧和求生欲,逼我替他做事。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满意。那抹古怪的笑又浮现出来。他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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