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神凝重:“没错,整个厂区就是一个巨大的‘镇’字局,要镇压的,就是这公寓里的‘东西’。
这里是全厂阴气最重的地方,机器吞噬过多少手指,缠线机溅出过多少惨叫……况且还不知道死过多少人,怨气一年比一年重。
如果我没猜错,里面的‘那个’快要镇不住了,必须用另一个更恶毒的阵法,来束缚住它和所有死在这里的冤魂。”
他猛地指向我:“我听师父提过,要完成这个阵法,需要一道特定的‘主魂’。而你,就是他们选中的那个人。”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铁锤砸中。“特么的,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上辈子刨了他刘大生的祖坟吗?他为什么要复制一个我?直接用我的魂不行吗?”
“没这么简单,”毛令摇头,“你身上一定有某种特质,让他们非你不可。而且,启动阵法需要那个灵魂‘心甘情愿’地献祭。你愿意永远被困在这座破旧不堪的小公寓里吗?”
我拼命摇头,喉咙发紧。
毛令的表情越来越沉:“据我所知,世上绝不可能存在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
只要你还活着,复制品就永远残缺,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只有你死了,死得干干净净,那个复制品才能变得‘完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打了个寒颤:“你是说,刘大生一定要我死?”
“不是简单的死,”毛令的声音冷得像冰,“是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你以为之前别墅的的符咒是镇鬼的?那是为你准备的!一旦你在那里断气,符咒就会把你的魂魄永远锁在原地。到时候,想让你灰飞烟灭,易如反掌。”
我如坠冰窟,四肢冰凉。
环顾了一下四周,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那些沉默的机器像蛰伏的怪兽,随时会扑上来将我撕碎。
想想我曾经那么信任王主任,兢兢业业遵守他定下的每一条古怪规矩——晚上值班在十点之前一定要熄灯,绝不能进工人的寝室,超过晚上十二点绝不能放任何人进入公寓……可现在想来,那都是在一步步把我推向这个精心编织的罗网。
我是在用自己的手,把自己送上绝路。
“我到底……有什么特别?”我抱住几乎要裂开的头,声音嘶哑。
“我不知道,”毛令叹了口气,“但他们一定有必须选你的理由。记住,不是‘他’,是‘他们’。建厂、布阵、甚至连我师父都蒙在鼓里,一步步引你入局……这么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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