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钢齿轮才行。”
“不锈钢齿轮?”负责设备维护的老周急了,
“现在省农机厂都没现货,得去黑市淘,或者找铁匠手工打,可手工打的精度不够啊!”车间里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
感光胶告急,齿轮磨损,两项危机凑在一起,别说每天五十片的产能,能不能按时交付军工订单都成了问题。
林静的虚拟投影闪烁了一下,数据流变得有些紊乱:“我可以用数字孪生仿真,模拟不锈钢齿轮的咬合参数,让铁匠按参数打磨,误差能控制在0.02微米内。但仿真需要大量计算,监狱的备用电源可能撑不住两小时。”
“撑不住也得撑。”沈墨当机立断,
“老周,你现在就去城郊找老铁匠,按林静的仿真参数打齿轮;陈曦,你带两个人检修其他光刻台,把磨损的齿轮都换下来,先用普通齿轮凑活,等新齿轮到了再全换;我去跟军工处沟通,申请延迟两天交付,就说我们在优化工艺,能提升10%的稳定性。”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车间里的脚步声、工具碰撞声与光刻台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紧张的战歌。
沈墨刚拨通军工处的电话,顾骁就推开了车间的门,他肩上还沾着雪粒,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和一叠票据:“我复职了!杜主任拿着你之前给的科技整顿文件,找省革委会的领导据理力争,还把赵曼扣压物资的证据摆了出来,领导批了‘优先保障军工科研’的条子。”他把文件递给沈墨,又掏出一叠泛黄的票据:“这是我从县财政局查到的,赵曼上个月给张厂长批了一笔‘设备采购款’,但资金根本没进省电子厂的账户,反而转到了一个香港商人的名下——我怀疑这钱是给伊万的,用来买咱们的硅片技术。”沈墨接过票据,上面的金额栏写着
“五千元”,在1976年可不是小数目。她指尖划过票据上的签名,赵曼的字迹潦草却透着心虚:“等小红回来,我们把感光胶的事解决,就拿着这些证据找杜主任,不能再让赵曼背后搞鬼。”傍晚时分,老周推着自行车回到车间,车后座绑着四只沉甸甸的不锈钢齿轮,齿轮表面还带着铁匠铺的余温:“老铁匠按林静的参数,连夜打的,精度刚好0.02微米,能用上!”陈曦立刻拆旧装新,光刻台重新运转起来,紫外灯的光晕再次亮起,比之前更稳定。
就在这时,聂小红的卡车停在车间门口,她跳下车,怀里抱着三桶感光胶,脸上沾着灰尘却笑得灿烂:“典狱长,感光胶弄到了!老杨说那个瑞士商人还问起咱们的晶体管性能,想下周约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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