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我们有三个问题需要回答。”她说，“第一，如果我们选择参与最终测试，我们还能保持多少自我？第二，如果我们选择帮助你们这些执念者，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第三，无论哪种选择，对整个机械同盟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们无法准确回答，因为每个文明的情况不同。但根据历史数据，保留完全自我意识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一。”
“第二个问题，成功率无法计算。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成功’。改变宇宙的规则？创造新的可能性？这些概念本身就在挑战现有规则的定义。”
“第三个问题，如果你们融入我们，同盟将成为永恒记忆的一部分。如果你们帮助我们，同盟可能创造新的未来，也可能彻底毁灭。但无论如何，现在站在这里的你们，将决定那个未来是什么样子。”
凌霜转身，看向舰桥上的每一个人，看向全舰队的三万双眼睛。
“那么，”她说，“让我们投票。不是作为领袖代替你们决定，而是作为机械同盟的成员，共同选择我们的命运。”
投票开始了。不是简单的赞成或反对，而是一次集体的认知选择。三万人，三万个不同的视角，三万个独立但相连的意志。
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结果出来时，凌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露出了微笑。
“看来，”她说，“我们选择挑战命运。”
她转向那个无形的对话者：“我们选择参与最终测试，但我们不会放弃自我。我们选择帮助那些执念者，但我们不会盲目追随。我们选择……走自己的路，同时与所有愿意这样走的文明一起，寻找那个第三条路。”
声音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一个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声音响起。它不同于之前的任何声音，既不古老也不宏大，而是……鲜活的，变化的，充满了可能性。
“欢迎加入我们，反抗者。”
“最终测试已经改变。因为你们改变了它。”
“现在，让我们看看，一个不愿成为旁观者的文明，能够创造出什么样的未来。”
“起源之地在等待你们。”
“去创造，去改变，去证明：宇宙的故事，不止一种结局。”
光，从虚空中涌现。不是通道，不是门，而是一种……邀请。
黎明号调整航向，驶入光中。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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