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 ** 心的。上回借你的钱..."
"嗐,反正以前借的也从没还过,这回我还能指望?"何雨柱脱口而出,说完立马捂住嘴——坏了,咋把大实话秃噜出来了?
院里乘凉的人齐刷刷看过来。秦淮茹脸上挂不住,急忙去接他手里的袋子:"等姐宽裕了一定补上。这些可帮了大忙..."
"帮啥忙!"何雨柱突然扯着嗓门,"我就是想跟你睡!"
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不是!我是说..."何雨柱急得直结巴,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滚。
何雨柱话到嘴边,突然把心里话直接说了出来。
秦淮茹闻言愣住,当即抛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进屋,"砰"地摔上了房门。
许大茂见状讥笑道:"啧啧,果然是条痴情狗。大伙儿早瞧出你惦记着秦寡妇,今儿灌了几两黄汤就敢胡吣了?"
"放屁!"何雨柱反唇相讥,"你媳妇儿怀不上崽,保不齐是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中用。天天骂我绝户,你自个儿连个蛋都孵不出来,呸!"
这话正戳中许大茂痛处,他涨红着脸跳脚:"活该单身的老光棍!寡妇都瞧不上你,还在这儿耍横!"
刘海忠闻声赶来劝架:"街里街坊的,都少说两句......"
"装什么大尾巴狼!"何雨柱火力全开,"在厂子里对领导摇尾巴,回院里充二大爷,你算哪根葱?"
话一出口何雨柱就后悔了。这些憋在肚里的实话哪怕人尽皆知,说出来就彻底变了味。他恨不能立刻躲回被窝里。
刘海忠气得发抖:"不可救药!"想起前日被秦硕当众揭短的难堪,此刻邻里虽未围观,但何雨柱的大嗓门怕是连隔壁胡同都听得真真切切。
刘海忠怒摔手臂,气呼呼冲进家门。
何雨柱暗自纳闷今日为何管不住嘴,急忙往家赶。
许大茂哪肯罢休,刚才被当众揭短之仇未报。
"站住傻柱!今儿非要跟你掰扯明白!"许大茂明知打不过仍追上前。
"怂包蛋也配叫嚣?趁早检查下你那不中用的身子骨吧!"何雨柱说完撒腿就跑。
娄晓娥拽住暴跳如雷的许大茂:"跟个光棍汉置什么气?回家!"
屋内贾张氏支着耳朵听完墙根,再装不下去聋哑。
"好你个秦淮茹!东旭才走几年就敢把野男人招到家门口?"老虔婆拍桌怒骂。
"根本不是您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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