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少奶奶没事吧?”沐儿着急查看。
“无事。”云朝槿继续靠在床头,好像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一样。
“奴婢这就去重新熬一幅药。”沐儿快速收拾好残局,后退了出去。
云朝槿挑了下眉,再熬一副,她也是不能喝的。
看了许久的雪景,身子有些累了,缓缓躺下身,倏忽嗅到地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她皱眉,侧头去看。
只见刚才打翻的药,有一团沐儿并未收拾干净,这会有些凝固,竟将地面侵蚀变黑了。
药里有毒!
云朝槿眼眸狠狠眯了下,脑海里闪现过无数想法。
是谁要害她!
楚韵!裴文礼!还是裴衍!
盯着那团黑漆漆的药,云朝槿双手不自觉攥紧了些。
楚家名存实亡,沐儿说楚韵连国公府的门都未进,现在的楚韵想杀她,有心无力,难如登天。
所以不是她。
裴文礼不满她最近的变脸和敷衍,又知她怀上了裴衍的孩子,痛下下手也在情理之中。
但她并未直面与裴文礼闹翻脸,他心中不满也只会觉得是她在闹脾气,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下定决心将她除掉。
排除楚韵和裴文礼,就只剩下裴衍了。
裴衍本就对她有所怀疑,一直防备调查着。今日她小产,裴文礼将她抱到房间,着急模样多少人看在眼里。
以裴衍生性多疑的性子,有了一点点把柄,就可联想出全部。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他下手最有可能。
云朝槿脸色惨白如纸,裴衍动了杀心,又有能力,她该如何自保。
“在想什么?”正恐慌着,裴衍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朝槿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夫君!”她看着冷漠走过来的裴衍,心里越发森寒。
她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在他的记忆里,她刚为他失去一个孩子。他一点恻隐之心没有也便罢了,竟想直接除掉她。
想起恻隐之心,云朝槿在心里不住冷嘲。
裴衍若是有恻隐之心,上辈子又怎会那般决绝。
“听丫鬟说,你没喝药。”裴衍并未询问,而是在陈述。
云朝槿靠在床头,“没端稳,不小心撒了。”
裴衍往常可从不关心她如何,今儿却因为她没喝药立即跑来查看,其中原因,她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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