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预料。
这已不是简单狡辩,而是直接将刘家,乃至他赵元明,架在“无耻诬陷”的烤架上。
阿木尔与玄云宗的铁刑长老等人交换一个眼神,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了然与不屑。
他们心知肚明,这必然是赵元明狗急跳墙后使出的阴招。只是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反而落了下乘,让人瞧不起。
但他们乐见其成,只要能让方云逸输,过程如何,他们并不关心。
端坐上席的欧阳墨老先生,抚须的手微微停顿,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深的厌恶。
他岂会听不出方云逸话中的真意?这番连敲带打,虽未直言辩解,却已将刘明轩指控的荒谬之处揭露无遗。
诗词之道,首重气韵风骨,观方云逸方才吟诵时的神采气度,与诗中那奔放不羁、豪情天纵的灵魂何其契合?
反观那刘明轩,眼神闪烁,言辞虚浮,一身谄媚之气,焉能不知他是在心虚。
欧阳墨心中已有判断,但他身为评判,在对方拿不出确凿反证的情况下,却也不便直接断言方云逸必胜。这种“抄袭”的指控,本就是文人相轻时最恶毒也最难自证的一种。
殿内其他众人,此刻也大多心知肚明。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刘家这次……脸是丢大了!”
“哼,分明是输不起,胡乱攀咬!”
“就刘家那点底蕴?能出作出、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老祖?打死我都不信!”
“若是真的有,那刘文正早已经拿出来吹破天,还能等到今日?”
“祖宅失窃?呵呵,这借口找得……真是有些侮辱他人的智商。”
“无非是看赌注太大,赵国公输不起,指使刘家这小子出来胡搅蛮缠罢了。”
“唉,只是苦了方家这小子,这等千古绝唱,竟要被污为抄袭……”
“慎言!慎言!这事牵扯太大,你我看着便是,莫要引火烧身。”
几乎所有人都看出这是诬陷,但无人敢站出来为方云逸说话。
这那赌约背后牵扯的是北境军权、邦交国策、宗门颜面,以及乾帝意志,旋涡太大,谁卷入谁死。
他们也只能选择明哲保身,冷眼旁观。
刘明轩见众人议论纷纷,眼神中的鄙夷几乎要将他淹没,又急又怒,索性把心一横,耍起无赖,指着方云逸厉声道!
“方云逸,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抄袭的事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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