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都推到他们头上。
指望赵元明事后搭救?根本是痴心妄想!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攫住刘文正,他脸色煞白,想要出声制止儿子,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面对欧阳墨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威压和严厉质问,刘明轩只觉得双腿发软,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刘明轩强自镇定,努力的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笃定。
他直视着欧阳墨,信誓旦旦地再次开口。
“欧阳先生明鉴!”
“学生绝非信口雌黄!学生有证据!”
他伸手指向方云逸,语气变得激昂。
“这首诗词,学生曾在…曾在我刘家一位已故老祖宗留下的私人传记手稿中看到过!”
“内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是,老祖宗手稿中所载,此诗名为《狂歌行》,而非《将进酒》!”
刘明轩话音顿了顿,继续编织着谎言,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加的可信。
“只因为几年前,我刘家祖宅不慎遭了毛贼,许多珍贵藏书和手稿不幸失窃,其中就包括有记载此诗的老祖宗传记。此事当时还报了官,京兆府应有记录可查!”
刘明轩越说越顺,脸上已然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一直以来,我刘家都以为此诗随同传记一同湮灭,引为憾事。”
“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以此种方式重现。而且竟被此无耻小贼改头换面,据为己有!”
他猛地转向方云逸,声色俱厉地喝道!
“方云逸!定然是你们方府勾结贼人,盗取了我刘家祖传诗稿。”
“如今你竟然还敢在此欺世盗名,公然剽窃!你……你简直是我文道败类,罪该万死!”
刘明轩这番说辞,听起来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俱全,甚至提到报官记录,看似滴水不漏,瞬间将一顶“盗窃抄袭”的滔天罪名,狠狠扣在方云逸和方府的头上。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方云逸身上,带着惊疑、审视。
“难道……这震撼人心的诗篇,真的不是他所作?而是窃取自刘家?”
殿内死寂般的震撼,被刘明轩这石破天惊的指控撕开一道口子,旋即被更汹涌的疑云和窃窃私语所充斥。
一道道目光皆是在方云逸和刘明轩之间逡巡,试图从两人脸上找出真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