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天前的。
花瓣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陆时衍蹲下。
他看着那束花。
没有卡片。
没有留言。
没有任何可以确认送花人身份的字迹。
但他知道是谁。
他把那枚硬盘从内袋取出来。
不是作为证物,不是作为战利品,不是作为他等待了七年的那句“对不起”。
他只是把它搁在薛母墓碑的基座上。
让它靠着那束泛黄的白菊。
像把一封信,投进了永远不会有收件人签收的邮筒。
“薛紫英。”他开口。
风忽然停了。
整片墓园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七年了,”他说,“我一直在等你解释。”
他顿了顿。
“今天我知道了。”
他看着那束白菊。
花瓣边缘泛着枯黄色,但花蕊还是白的。像她七年前离开咖啡店时穿的羊绒大衣,领口那枚平安符——也是白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说。
“你只是对不起自己。”
他站起身。
膝盖在地上压出一道浅印。
他没有拍。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石阶往下走。
没有回头。
苏砚靠在车门边。
她看见陆时衍从墓园门口走出来。他的步态和进去时不太一样——不是更轻松,是更直了。
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把副驾驶那侧的车门拉开。
陆时衍坐进去。
他看了一眼仪表台。
那枚硬盘还在那里。贴着挡风玻璃,正对前方。
苏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留下?”她问。
“留下了。”陆时衍说。
他顿了顿。
“她会收到的。”
苏砚没有追问她怎么收。
她只是发动车子,驶离墓园山脚。
这一次她问的是:
“回律所,还是去我那儿?”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儿。”他说。
“有些事,该从头说一遍了。”
苏砚的公寓在城东二十七层。
落地窗正对CBD的天际线,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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