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事儿,孙冬娘怕耽误了老戴媳妇儿的功夫,赶紧钻了出来。
幸而也不知道庄主是如何做到的,反正“上学放学”这事儿,只要不当着别人的面从稻草堆里钻进钻出,也没人会发现。
孙冬娘从屋子后头绕出来,喊住就要跑回去的戴二毛:“二毛,二毛!回去告诉你娘,我收拾一下,很快就来。”
戴二毛“嗯”的应一声,正要跑,孙冬娘又朝他招手。
戴二毛期期艾艾地走过来:“孙婶子,你还有事儿?”
娘叮嘱过了,要是孙婶子有事儿找他们,他和大毛都要好好听着。
戴二毛等着领活儿。
但落到他手里的,却是一粒白白胖胖的糖块。
他没见过这样的糖块,但是凭借着小孩子对糖本能的识别能力,戴二毛的眼珠子立刻瞪直了。
他低头看看手心里的糖,又抬头看看孙冬娘。
孙冬娘含笑道:“多谢你喊我,给你吃的,去吧。”
戴二毛使劲儿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忍不住将没见过的白色糖果拿起来舔了舔。
“是麦芽糖!”
“对,是搅硬了又吹气了的麦芽糖,很好吃的。”
孙冬娘笑眯眯的。
庄主知道她在边关城的生活逐渐打开之后,就推荐她带回来一点这种硬质的麦芽糖——军户所这等相当于家属院的地方,少不了孩子。
孙冬娘要融入环境,从妇人这边不好意思走动的话,那可以先从孩子们身上“下手”。
果然,戴二毛欢天喜地地捏着糖跑了,不远处围坐在一块儿干活的妇人主动对孙冬娘开口了。
“高十夫长家的,你这一早上哪儿去了啊?我们还当你没起来呢!”
边关广袤空旷,大家脾性也直接大咧。
大家打趣戏谑高忠杰和孙冬娘两口子,压根没避着他们——反倒是他俩,一个面皮薄,一个呆如木,从来也不跟她们说些闲话,故而才是“流言”。
现在被正主撞见了,大家伙儿也是嘻嘻哈哈的,并不觉得这是不好的事儿。
孙冬娘见她们这么坦然,心里也跟着开心,她听得出来大家是打趣,还是嚼舌根。
她也鼓起勇气回应,她略过自己早上去哪儿了这个话题,说起一会儿要做的事:“我收拾了几块碎布头的料子,做了两件衣裳,想去集市上瞧瞧,能不能淘换些东西。”
边关城的人口杂乱,以物易物的行为多有发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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