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主子不是个善敲打示下之人,仁善有余,威德不足,主子也得提防着下头的人恃宠而骄,忘了本分。”
常嬷嬷说话严厉,但简星夏恰恰就是最知好歹之人。
她听得出来,常嬷嬷是担心她太“心善”,由着三妞这样的学徒随便换行当,一次是好心,但往后刹不住车,就是麻烦。
简星夏心里有点小高兴——常嬷嬷能主动说出来,虽然带着一丝批评提点之意,但反倒比昨天更显亲近了。
简星夏也跟常嬷嬷说了自己的想法。
“来我这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苦学’之人。”
苦于无钱,苦于无闲,苦于无教无师。
这也是古代封建和落后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代能发展起来,跟教育的普及、知识的壁垒破除,不无关系。
对古人而言,能够传家的食谱药方,在现代,是随处可查的公开资源。
即便是冶铁炼金、造纸制墨、耕种养殖,也都是只要想学,便可以去学的行当。
或许现在还有很多问题,还有很多不公平,但教育和知识,已经是最公平的东西了。
简星夏无法将现代的一切便利和优势都教给古人们,但至少,她可以在自己有限的能力范围内,允许古人们享有这短暂的无壁垒知识。
“我能提供的本就不多,我愿意让他们都试试,都学学。”
简星夏试图说服常嬷嬷:“我不怕他们没长性,来我这里的,都是自己想求学才来的,能学多少,全凭自己。”
她只尽力而为,做到问心无愧便可。
常嬷嬷沉默半晌,终是点头答应了。
罢了,一如梅妃,总是不会权衡利弊。
但恰恰也是如此,才让梅妃成为后宫唯一的活人,或许也是如此,才让庄主成为庄主吧。
常嬷嬷答应了,许三妞很快换班。
竹编班虽然只有六个名额、六张工作台,但是大家学习的进度不一样,不是每张台子都会同时用到。
许三妞插班进去,丝滑流畅。
不过半个小时,就编了个小背篓出来,在简星夏面前晃来晃去的。
“给你看!”
简星夏一开始还没明白,接过来看了看,夸了两次:“好看!真棒!”
夸到第三次的时候,许三妞的神色非但没有更高兴,反而还有点沮丧,嘴巴抿得紧紧的,甚至有点气鼓鼓的模样。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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