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奴隶,连“学”都算是恩赐,大黑觉得书生这样,就算是当奴隶,也没人要。
身上没有二两肉,连个花盆都搬不动。
书生泪流满面:说是花盆,装满土还有花,也有四五十斤好吗?
但他没有说话的机会,大黑已经跟拎小鸡崽儿一样,拎着他和商岳走了。
商岳人本身挺高的,奈何伤了腿,只能任由大黑拎着。
还别说,被大黑这么拎着扛着,伤腿不着地,倒是也不累。
……
剩下一个阿风,只有十三四岁,眨巴着眼睛站在后门边上。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阿风果断闪人:“我去大门口,胡六哥说今天还要送两车东西来,我去接接他!”
阿风走了,山庄里只剩下了简星夏、桃丫、胖婶和林三娘,青衣女子忽然就冲着几人跪下了。
胖婶连忙跳开:“使不得,使不得姑娘!”
林三娘扯着桃丫躲开。
只有简星夏,默默叹口气,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上前扶起青衣女子,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苦楚?”
青衣女子含泪道:“我本名许韶音,本是江南小户人家的清白女儿,奈何家道中落,被迫卖艺求生,改名音音。”
“飞月楼乃是江南有名的酒楼食肆,有陪客的红倌人,也有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我在那边做了两年有余,虽掌柜刻薄,平日里非打即骂,但好歹保住清白,=收入微薄,终究也可勉强糊口。”
“岂料随着我年岁渐长,身量也被人觊觎,酒楼掌柜几次三番劝我上楼陪客,软硬兼施,连鞭子都挨了数顿,但我未曾卖身,虽是舞姬,但也是良民,他强迫不得。”
“可近日有富商看上我,强行要我从他,我不肯,他便和酒楼掌柜联手做局,以我打碎了价值连城的白玉酒杯为由,强行让我以身还债。”
韶音哭着道:“幸而酒楼的姊妹们不忍见我被奸人所害,悄悄将我救出,可我如今有家不能回,也不敢露面……一路哭着,走到一处桥头,盯着桥下河面,只想一死了之。”
可许韶音看着清澈的河水,想起她家道中落,被迫抛头露面挑起大梁,养着年迈的乳母和不肯归去的老管家……
河水这般清澈,不会因为一壶墨汁就变黑。
她这般坚韧,又怎可因那些污糟邋遢的奸人,便放弃自己这一生?
于是,许韶音对着河水发下誓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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