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不到丝毫力量。“巴顿,坚持住!我们带你走!我们去找‘守墓人’,去找治好你的办法!”
巴顿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都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他的眼神重新聚焦在陈维脸上,目光落在陈维灰白的头发上,那目光里没有痛惜,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托付。
“没……用了……”他气若游丝,“心火……熄了……路……断了……矮人……自己的账……自己清……”
他顿了顿,积攒着最后的气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叶里挤出来:
“保护好……她……”
“还有……找到路……”
“替我们……所有人……找到……那条……对的……路……”
话音落下,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极其舒缓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眼睛缓缓闭上,紧握着陈维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
“巴顿!巴顿!”陈维惊慌地呼唤,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但更加微弱,意识似乎沉入了更深的昏迷。
“他……”索恩蹲在旁边,沉声开口,目光凝重地扫过巴顿身上那些可怕的痕迹和那彻底沉寂的气息,“力量……没了。彻底。本源……燃烧。代价。”
陈维明白索恩的意思。巴顿进行的那场“心火逆铸”,不是寻常的透支或受伤。他是以自身“铸铁回响”的全部根基、未来潜力、乃至大部分生命本源为燃料,进行了一次不可逆的终极献祭。他活下来了,但作为“铸铁回响者”的巴顿,已经“死”了。他失去了所有超凡力量,身体和灵魂都留下了永久性的、可怕的创伤。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虚弱到极点的、重伤的凡人。
他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作为铁匠和战士的全部骄傲与未来——换取了干扰“仲裁者”、为同伴指明方向的一线生机。
这,不是死亡。
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活着背负永恒的失去与伤痛。
陈维跪在巴顿身边,泪水无声地流淌。他轻轻擦去巴顿脸上的污迹,感受着那皮肤下冰冷僵硬的触感。灵魂深处,那道属于巴顿的印记,此刻不再仅仅是沉重的悲伤,更化作了一道清晰的、温暖的指引——不仅仅指向岩洞外那条光径,更仿佛指向某种更遥远的、需要他去完成的使命。
他抬起头,看向索恩,看向岩洞外隐约传来的、同伴微弱的呼吸声,又看了看地上那条由巴顿最后意志“锻造”出的光径标记。
悲痛如同冰冷的刀,搅动着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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