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接下来如何“无害化处理”其他几个被静滞的个体。
然而。
就在陈维的意识即将在这纯粹痛苦的洪流中彻底碎裂、溶解的刹那——
那枚即将完全黯淡的“砧火楔子”,发动了!
它没有去抵消“无言者”施加的痛苦剥离——那太直接,会立刻暴露。
它做了一件更精妙、更符合其“偏转”本质的事。
它捕捉到了“无言者”在施展“概念剥离:痛楚感知”时,那无形力量与陈维灵魂接触的精确瞬间与作用脉络,然后,在金褐色光芒彻底熄灭前的最后一霎,对其施加了一个极其微小、却恰到好处的“时序与因果的错位扰动”。
这个扰动,并非改变“剥离痛苦”这件事本身,而是微妙地影响了这件事的“反馈回路”。
就像在一面精准反射光线的镜子上,涂抹了一粒微不足道、却恰好位于某个关键角度的微尘。
于是——
被剥离、放大、反馈给陈维意识核心的痛苦洪流,在触及他意识的前一瞬,极其轻微地“拐了个弯”,其中一部分痛苦,没有完全作用于陈维,而是沿着某种玄妙的、由“楔子”临时构建的、基于“施术者与目标连接”的因果回响通道……
逆流而上。
悄无声息地,反馈给了施术者本人——“无言者”。
“无言者”那始终平稳如亘古冰山的“寂静”心湖,骤然掀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他“感觉”到了。
不是陈维感受到的那种被剥离放大的、纯粹的意识痛苦,而是“寂静”之道修行者绝对理智状态下,对“自身施加的规则力量出现极其细微的、不受控的反馈”这一现象的冰冷感知与逻辑警报。
就像最精密的钟表师,在调校一枚复杂机芯时,突然感觉到齿轮传来一丝绝不应该存在的、微米级的阻滞感。
这感觉太轻微,对“无言者”本身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影响。
但对他来说,这“几乎无法察觉”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和……亵渎。
他的“寂静”法则,应该是绝对的,纯粹的,不容任何杂质和反馈的。这丝逆流的痛苦,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蒸馏水,破坏了绝对的“纯”。
他的动作,出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停顿”。
不是被外力所阻,而是源于其自身完美法则被触碰而产生的、本能的凝滞与自检。
而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凝滞,对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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