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观察线,似乎在此地变得活跃了些,仿佛对方也在“注视”着这里,并对他接下来的选择充满“兴趣”。
“笔记里提到了一些关键信息。”赫伯特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他快速翻阅着那本皮质笔记,“这个‘观测/静滞间’不仅是安全屋,也是当年实验最后阶段,观测员们监控‘核心’与‘深层疤痕’共鸣状态的地方。笔记记载,那个‘沉睡的心脏’——他们称之为‘未完成体-零号’,并非单纯的失败实验产物,而是在一次意外的能量倒灌中,吸收了一丝从‘深层疤痕’泄露出的、极其微弱的‘真实规则碎片’,从而产生了某种……‘伪活性’和‘深度共鸣’。它变得不稳定,但同时也表现出一些无法解释的特性,比如周期性地释放出能短暂‘抚平’周围较小规模规则紊乱和灵性污染的波动——正是这种波动,吸引了后来那个无名者或者说调和者靠近,并最终与之融合,形成了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块暗金色晶体。”
“也就是说,”雅各包扎好伤口,凑了过来,眼神发亮,“那块晶体,是‘未完成体-零号’泄露的‘伪净化波动’,与一个濒死但意识相对清醒的‘调和者’结合形成的特殊产物?它既包含了实验造物的‘模拟’特性,又包含了真正第九回响的‘碎片’气息,还有人类的情感和记忆残留?”
“可以这么理解。”赫伯特点头,“笔记警告,绝对不要试图主动刺激或唤醒‘未完成体-零号’,它的状态极不稳定,且与‘深层疤痕’的共鸣意味着它可能成为一个不可预测的‘放大器’或‘畸变源’。观测员们最后封存这里,除了实验失败,也是因为这个‘零号’的潜在危险超出了控制。”
陈维默默听着。无名者晶体、未完成体—零号、第九回响伤口……这三者之间形成了诡异的链条。而他,这个所谓的“桥梁”,似乎被因果牵引到了这个链条的核心。
“有没有提到离开这里的其他安全路径?”塔格更关心实际问题,他检查完武器,将一把左轮递给赫伯特,自己拿了一把,开始清点压缩饼干。
“有。”赫伯特指向桌上的一张图纸,那是安全屋本身的结构详图,上面标注了一条极其隐蔽的、直径约半米的垂直通风管道,从安全屋天花板角落向上延伸,最终连通到上层一条废弃的货运通道,那里距离他们最初掉落的深层排污干管区域已经有一段距离,可能更接近地表。“但是,管道狭窄,需要攀爬,而且出口情况未知。”
至少是一条路。
就在这时,陈维一直望向主实验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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