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的风暴在“星瞳之间”咆哮,能量乱流撕扯着这片虚幻的星空。索恩站在风暴眼中,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投入熔炉的引信,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哀鸣。那柄被他死死攥在手中的骨钥,不再是冰冷的死物,而是化作了狂暴的漩涡中心,正疯狂地抽取、吞吐着一股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力量。
灰白色的光芒从他紧握钥匙的指缝间迸(射)出来,如同拥有生命的冰冷水银,沿着他的手臂蔓延,迅速覆盖全身。这并非庇护,而是一种酷刑。这股名为“归零”的力量,平静到极致,也霸道到极致。它流过之处,并非治愈,而是强行“平衡”——将他体内沸腾的风暴回响、撕裂脏腑的剧痛、乃至灵魂深处不甘的咆哮与守护的炽热,全都蛮横地抚平、压制,迫使他趋向于与它同频的、死寂般的绝对静止。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格式化”。情感在剥离,风暴的咆哮在远去,甚至连巴顿倒在身旁的影像都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神灵般俯瞰一切的视角。他看着那两名衰亡主教引导着污浊的黑紫色洪流,如同注入毒药般灌入濒临崩溃的“星瞳”;他看着“无言者”释放出更深沉的寂静,抹除一片片失控的能量乱流;他看着这一切,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在计算——需要制止。必须维持此地的“平衡”,直至撤离。
他,或者说,此刻驱动他身体的这股外力,选择了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方式。
他抬起那只握着骨钥、青筋暴起的手臂,指向那两名癫狂的主教。
没有咒文,没有姿态。他仅仅成了一个通道,一个让那灰白色光芒流淌而出的、痛苦的出口。
光芒并非激(射),而是如同无形的潮汐,无声却迅猛地蔓延。它所过之处,狂躁的能量乱流平息了,飞溅的、蕴含着规则的碎片停滞在半空,连光线都似乎被凝滞、变得粘稠。它触及那两名主教的瞬间,两人周身沸腾咆哮的黑紫色腐朽力场,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的火焰,瞬间凝固、失色,保持着最后那个狂热的施法姿态,连同他们与“星瞳”之间那道污秽的能量连接一起,被强行“静默”,化为了两尊覆盖着灰白暗影的、诡异的雕像。
这不是索恩的力量,这是通过他身体借道而过的、属于陈维和骨钥的禁忌之力。他只是一个导体,承受着“电流”通过时带来的巨大负荷和灵魂被灼烧般的痛苦。
“星瞳”的爆炸趋势因失去这关键的催化剂而骤然一缓。
“无言者”那纯白的面具瞬间转向索恩,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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