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女儿体弱,母亲心思全扑在照料我身上,无暇分心管家;
而李姨娘素来干练,父亲才暂将管家权托付于她。
彼时情有可原,外人见状只当是无可奈何之举,断不会生出‘宠妾灭妻’的闲话,反倒要赞父亲处事周全。
可如今不同了,女儿身子已然大好,不日便要去清辉书院求学,母亲总算能卸下牵挂、得些闲暇。
这般光景下,正是母亲收回主母本分、执掌内宅的恰当时机。
若父亲此刻将管家权转交给王姨娘,外头人难免多想:正房主母健在,却让妾室掌家,岂不是坐实了‘宠妾灭妻’的名声?
父亲一向看重声名,盼着能得个儒商的美誉,可这顶有损德行的帽子一旦扣下,多年心血怕是要付诸东流。
更要紧的是,外人若见父亲连自家内宅都调理不清,难免会质疑您的处事能力。
那些与咱们有大宗往来的老主顾,最看重合作对象的稳妥可靠,若是他们因此生了疑虑,转而寻觅更值得托付的伙伴,咱们宋家的生意怕是要受不小的影响啊。”
宋文墨眉头拧成死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脸上满是权衡之色。
宋念云见此,决定再加把火。
“父亲,您别忘了,像云山长这样的大儒,是最重规矩的,若是咱们家的情况被云山长知道,您说他是否还会收女儿为亲传弟子?
是否还能让宋家子弟入清辉书院读书?”
这话彻底击中了宋文墨的软肋。
他仿佛看到宋家子弟被书院拒之门外的窘境。
尤其宋念云,是他们老宋家百年不出一位的天才,就算是个姑娘家,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他可万不能因为姜氏接济娘家的那点银子而误了闺女的前程。
毕竟闺女的前程也是她宋家的前程……
“念云说得对!”宋文墨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夫人,这管家对牌就交由你执掌。从今日起,府中一切事务都由你做主。”
他转向脸色惨白的王姨娘,语气不容置疑:“王氏,你好生协助夫人,莫要辜负我的信任。”
王姨娘强忍着心中愤怒,低头应了声“是”。
她精心谋划的一切,竟在宋念云三言两语间化为泡影。
这个贱货,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
宋念云扶着母亲上前,看着母亲颤抖却坚定地接过对牌,心中一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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