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满场哗然!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指责声、鄙夷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刘氏。
“天爷!竟有如此恶毒的婆娘!”
“自己儿子是案首,竟还用这等下作手段!”
“亏得我们方才还同情她,真是瞎了眼!”
“这陈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刘氏被这铺天盖地的骂声臊得满脸通红,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陈老根更是觉得老脸丢尽,狠狠瞪了刘氏一眼,恨不得再补上两脚。
陈春花也吓得缩起了脖子,不敢抬头。
当然也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说陈家老太太,你该不会是怕自己的儿子受罚,才临时改口的吧?
刚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会儿又全盘推翻,让我们怎么信你?”
这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对啊!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怎么宋小姐一说律法,你就怂了?”
“该不会是为了保儿子,才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揽吧?”
“这事儿可真说不清了……”
刘氏一听急了,她现在是真怕了,可又没法证明自己刚才说的是假话,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
“不是……我真是瞎说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宋念云冷眼扫过嘈杂的人群,心知若任由此等污言秽语蔓延,不但她会清誉尽毁,更会断送科举之路。
她缓步上前,朝着围观的百姓盈盈一拜,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诸位乡亲父老,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刘氏先是信口雌黄污我清白,后又因惧怕律法而改口。
这般反复,诸位心生疑虑,我明白。”
她话音微顿,眼中泛起晶莹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其滑落:
“古人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诸位或许只是随口议论,但于依白,而言,字字句句都可能是致命的刀刃。”
她再次深深一福,单薄的身子自有一种柔弱感:
“依白别无他求,只愿诸位莫要轻信流言,莫要传播闲话。
给依白,也给天下所有可能被流言所伤的可怜人,留一条生路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着压抑的哭腔,眼角绯红,却始终强撑着不失态。
这副隐忍委屈的模样,顿时让在场众人心生怜惜——世人总是更容易同情弱者。
果然,话音方落,便有妇人抹着眼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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