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看我……不,它在看那颗种子!”
陈越瞬间明白了。
圆通大师死了,那个地下的血肉工厂毁了。但海鬼并没有撤退。
它们换了一种方式。
更隐蔽、更贴近权力中心、也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
这只猫,根本就不是什么灵宠。它是一个新的“容器”,一个活着的监视器,甚至可能是一个新的病毒中继站。
太后依然在抚摸它。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这个“小可爱”此刻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又或者……她已经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控制了?
“陈太医?”太后见他发愣,不悦地皱眉,“不是要诊脉吗?怎么不动了?”
陈越猛地回神,强行压下袖中“王种”的躁动,也强行压下想要一刀捅死那只猫的冲动。
他必须忍。在这里动手,那就是弑君杀后的大罪。而且,他不确定这只“猫”如果死了,会不会像那个佛头一样炸开,喷出满屋子的孢子。
“微臣……微臣失态了。”陈越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职业假笑,“微臣只是见这猫儿生得异瞳金相,果然是稀世灵物,一时看住了神。”
他伸出手,搭在太后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手法。只是简单地切脉。
太后的脉象……变了。
不再是前日的虚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强劲、甚至有些亢奋的跳动。就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心脏突然换成了十八岁少年的引擎。
这不正常。这是生命力在被某种外力强行透支燃烧的征兆。
陈越收回手,没有说破,只是低头道:“太后脉象强健,只是心火略旺。那香灰……既然已经用完了,以后还是少用些外物,多用食补为宜。”
“知道了,退下吧。”太后不耐烦地挥挥手,重新抱起那只黑猫,把脸贴在猫那油光发亮的脊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有了黑舍利陪着,哀家什么都不用。”
陈越拎起药箱,倒退着退出暖阁。
在他放下珠帘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那只黑猫正越过太后的肩膀,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毒的嘲弄。
就像是一个人,披着猫皮在笑。
……
回到牙行后院的密室,已经是掌灯时分。
张猛正蹲在地上磨那把断金斧,火星子四溅。刘大锤正好在房间里等他查看最新的牙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