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并没有注射,因为没有针头。但他用棉球蘸取了高浓度的药液,敷在太监肿胀最厉害的牙龈粘膜上,也就是那个即将破溃的脓点周围,进行表面麻醉。
稍待片刻,陈越轻轻碰了碰患处,问那太监:“感觉如何?”
太监悠悠转醒,眨了眨眼:“回……回大人,好像……木了,嘴皮子发麻,不那么疼了。”
陈越点点头,然后取出特制三棱针,在烛火上烧得发红后,放在一边冷却,手腕极稳,没有一丝颤抖。
“忍住,就一下。”
“噗。”
极轻微的一声,就像是刺破了一个熟透的葡萄。
细针刺破了脓包最薄弱的顶点,甚至避开了周围密集的血管网。一股黄白色的脓液顺着陈越预先放置的引流管(一根空心的鹅毛管)流了出来,直接滴入托盘,没有喷溅,没有惨叫,只有一种压力瞬间释放后的轻松。
“好了。”陈越用棉球清理干净,敷上特制的消炎药粉,“回去多漱口,三天即消。”
那太监摸了摸脸,一脸不敢置信,眼泪哗哗地流:“真……真不疼了?刚才那是……真的?谢大人救命之恩!”
高下立判。一个疼晕过去,一个谈笑间解决。
朱祐樘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阿巴斯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怀疑:“这第一局,陈越胜。”
第二场:断牙重建——“暴力”对决“黑科技”
那侍卫是个硬汉,虽然牙根断了,半截牙茬子露在外面,满嘴是血,但也只是皱着眉,一声不吭,浑身的肌肉紧绷。
阿巴斯输了一局,气急败坏,脸上的红胡子都翘起来了。这次他更是拿出了看家本事,一把推开太医,从皮囊里掏出一把类似老虎钳的大家伙,那钳口上还带着陈年的血垢。看那架势,是要直接硬拔!
“忍着点!那是坏骨头!拔了就好了!”阿巴斯也不废话,钳子夹住那半截断牙,就要用力。
“等等!”侍卫下意识地想躲,但被阿巴斯死死按住。
“咔嚓!”
一声脆响,那是牙槽骨被暴力撼动的声音。那侍卫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牙根是被拔出来了一半,但因为暴力操作,连带着旁边的一大块牙龈和牙槽骨都被撕裂了下来,血流如注,止都止不住,瞬间染红了前襟。
“这……这……”阿巴斯慌了手脚,拿着把所谓的“圣灰”就往伤口上撒,结果血混合着灰,糊成了一团黑泥,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