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兵权,只有杀掉他,才有可能取代他。”
高欢沉吟了一会,叹息说:“这样不妥,我们和他一同起义,因意见不合就杀他,是不仁;他曾出手救过父亲,又待我们不薄,我们以下犯上,是不义。我们落得不仁不义的名声,在义军中不可能站住脚。”
“不能杀他取代他,跟着他又没有前途,该怎么办?贺六浑,你倒是拿个主意呀!”尉景焦急地催促高欢,他知道高欢站得高看得远。
“走,投奔葛荣!”高欢坚定地说。
“投奔葛荣?葛荣是杜洛周的死对头,杜洛周怎会让我们投奔葛荣?”尉景连连摇头说。
“刘贵不是说高车人已侵占了怀朔镇吗?”高欢目光深邃地说,“去把刘贵叫来。”
卫可孤借侯景之力拿下怀朔镇后,得意忘形,对当地豪杰疏于防范,贺拔度拔父子四人联手当地豪杰宇文肱等人突然发起袭击,杀死了卫可孤,重新夺回了对怀朔镇的控制权,破六韩拔陵大怒,命令依附他的高车部众猛烈反扑,贺拔度拔未等到朝廷的封赏就战死沙场,贺拔允三兄弟投奔恒州(今山西大同市东北)刺史、广阳王元渊,宇文肱携家依附葛荣,刘贵投奔高欢。
高欢和尉景、刘贵秘密商定了脱离杜洛周的计策。这天傍晚,高欢带着刘贵急匆匆地向真王杜洛周禀报:“真王陛下,高车人在怀朔镇烧杀抢掠,末将父亲高树生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末将手下怀朔镇将士的家人也死伤惨重,请真王准许末将领兵救助怀朔镇。”
杜洛周先是紧皱眉头,然后摆出同情又为难的样子叹气说:“怀朔镇路途遥远,高爱卿此去恐于事无补,令堂病重,爱卿理应回家探视,只是寡人这里的千头万绪,都离不开爱卿的鼎力相助。”
“可末将不立即返回怀朔镇,恐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了!”高欢悲伤地说,身体不自觉地就要跪下,给杜洛周磕头哀求。
杜洛周一个健步跨过去,俯身伸手托住就要下跪的高欢,口中连连说:“爱卿切勿太着急!切勿过于悲伤!容寡人再想想。”
“报真王,尉将军说奉真王之命,领兵去救怀朔镇了。”此时,一个士兵冲进来禀报。
“什么?”杜洛周和高欢同声惊呼。
“奉谁之命?”杜洛周怒视着高欢问,高欢诧异的脸上又生出了无限的委屈。
“奉陛下的命令。”士兵回答。
杜洛周用愠怒的目光盯着高欢的眼睛,高欢臊得脸通红,猛地转身对刘贵大叫:“快去将尉景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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