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相信,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常曦月,她面对着曾达,都可能有些疑惑,难道李蟾影真的有过这么一位知交故友?
曾达那唏嘘的神情,真情实感的表达,还有眼眸中追思的光彩,都那么真情实感,若不是陈安对李蟾影的求道之路一清二楚,还真会被他糊弄到。
连他都有点啧啧称奇于曾达的表演,更遑论朱清春这样的中老年妇女了。
“其实知道我师祖真名的人也没有几个,看来你即便不是真正登记注册的正规道人,也是熟悉道门、深谙道门一些鲜为人知故事的人。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是六神花露门吧?”
陈安目光灼灼地看着曾达,“我们六神花露门可以说是人丁凋零,在道门内部的名气主要流传于少数资深人士口中,更多的时候是在讲述南岳帝门时,作为陪衬被提及……大概就是说南岳帝门有一个龃龉颇多的同城门派,叫六神花露门之类的。那你是不是也指点过南岳帝门的姜蕴道啊?”
陈安最近才听说姜蕴道这个名字,是从师父常曦月口中。
并不是他孤陋寡闻,而是姜蕴道的人生就像夜晚的流星,闪耀,却也是一闪而逝。
平常六神花露门又颇为不屑提及南岳帝门,即便是姜蕴道这样的天才,也因为没有什么交集而很少谈论,更不会专门去告诉陈安南岳帝门曾经有一个什么什么样的天才多么耀眼。
一般人就更不知道姜蕴道了,尤其是目前南岳帝门的门主姜知许,要说本事可能远远不及姜蕴道,但名气和光芒却是完全掩盖了姜蕴道。
估计就算是道门中人,现在也没有人再提姜蕴道,而是无比羡慕姜知许,赞叹着这位门主运营新媒体,把握流量的能耐。
曾达还没有说话,朱清春却已经非常自信地肯定了,“曾达道长犹如郡沙道门的卧龙,拜访过他向他学习过的人多不胜数,南岳帝门可就是南岳帝宫?既然你的师祖会向曾达道长学习,这个叫姜蕴道的为什么不能向曾达道长求教?”
说完,她已经忘记了在儿媳妇面前掩饰什么,满眼钦慕地看着身旁的曾达。
听到朱清春这么说,曾达耳根子后面跳动了一下,其实他已经有些硬撑下去的感觉了。
他本来不打算回答陈安的问题,只需要以莫测高深的姿态,轻飘飘地瞄一眼陈安,然后一副懒得再理会陈安的样子,大踏步离开就是了。
哪里知道这朱清春非得继续把曾达架起来?
他上哪知道什么姜蕴道去——他知道李蟾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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