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地主告诉她,妹妹因为偷东西,被打死了剁碎喂猪。
母亲终于疯了。
哥哥去找地主拼命,还是被活活打死,吊在村头的槐树下,而他被地主用狗链子拴住,让他学狗叫,和其他的狗一起抢狗食,他被撕咬得遍体鳞伤,身上的伤痕大部分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后来鬼子进村,地主投靠了以后更加猖狂,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直到有一天,一支穿得比村民们都破烂的军队来了。
他们解放了村子,把地主抓了起来批斗,把地主家的粮食财物牲畜都分给了大家,当然也解救了他。
一个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就是他后来的队长,耐心地消除了他的戒心,又花了好长时间才让他改掉了那些和狗一样的习惯,让他想起了自己是个人。
他重新做人了。
后来,他也加入了这只队伍,队长告诉他,旧社会把人变成了畜生,我们要建造一个人就是人,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的新社会。
他只觉得热血沸腾,顿时有了理想和目标,对,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吃饱穿暖,我们要让所有的人,都过上人过的日子!
陈安抬起头来,第一缕阳光已经落在了麓山上,透过了密密的树林,一线一线犹如来自天国的荣光,也映照的蒙眼年轻人沐浴光辉,浑身散发着近乎神圣的气息。
陈安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回响的呼应,这个年轻人强烈无比的执念,形成了回响,陈安似乎能够帮助他实现一些什么。
他后背上的王瀌瀌却吃惊地咬住了陈安的头发,蒙眼年轻人说的凄惨身世,王瀌瀌只在书上看到过。
可是以王瀌瀌的亲身体会和亲眼所见,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的事情,什么地主,什么汉奸……这不是好几十年以前的事情吗,哦,不对,汉奸现在还是有的,可地主在哪儿啊?
王瀌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她连忙往上爬了爬,然后侧头去看陈安的表情,却发现陈安满脸尊敬,并没有觉得蒙眼年轻人的话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觉得当面质疑不太礼貌,王瀌瀌便忍住了,她决定等会儿再问陈安。
“同志,也就是说你现在个人的血海深仇已,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战友们一起建设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的国家,对吗?”
麓山不高,海拔三百米,一路兜兜转转绕行上山,很快已经来到了山顶,繁茂的林木中道路曲折,游人来来往往,有人看完日出下山,有人上山赏景,他们和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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