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酿酒?”柳如玉眉头紧皱,沉吟道:“他这是想借端午文会宣传他的酒和香水!”
“应该就是这样了,据说他与紫府书院的大儒徐谦关系匪浅!”
柳如玉顿时脸色一沉:“好妙的点子!借端午文会宣扬暗香,如此一来,暗香必定会再进一步声名远扬……说不定他已经在扩大暗香的规模!本公子猜的不错,暗香终究会成为御清的威胁!”
“公子,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禀告老爷?”
柳如玉不耐烦的道:“这种事需要父亲下场吗?我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他了!”
顿了顿,柳如玉咧嘴一笑,说道:“他不是想借端午文会宣传暗香吗?咱们便想办法在文会上搞臭他的名声!本公子得到一件秘密,这姓江的在元宵节那天调戏了九公主,甚至还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去找一些人,在文会上攻讦他!只要他名声臭了,暗香也只会变成明臭!”
“公子,这些事情毕竟没有实证……”
“三人成虎,没有实证又如何?只要传的人多了,那些文人士子们自然会对他心生厌恶,读书人的口诛笔伐是最厉害的。到时候他就算不会羞愤自杀,暗香也决计卖不出去了!我再出手,便可轻而易举得到暗香。”
……
江寒自然不知道柳如玉也打算在端午这一天对付他,两人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这些日子他除了为端午文会做准备外,就是在家里跟沈妙练那玉偶上的内功。
经过两人的学习和不懈努力,玉偶上的七十二个动作也总算是练到了第七十个。
只是剩下三个难度实在是太大,两人摆出很多次也没成功摆出来,最后只能先练前面的。
练功的时候江寒也发现这玉偶内功似乎有些不太正经,比如要一男一女合练,而且练的时候要贴得很近。
又比如,有时候练功会发生一些摩擦。
但丹田之中又分明练出了一股内力,这也让江寒对这门内功充满了希望。
“这三个玉偶我再研究研究!”
沈妙将最后三个玉偶带回自己的屋里就研究了起来,越研究越发现这最后的动作按常理根本摆不出来,似乎缺少了支撑点。
“前面的动作都能摆出来,为什么这几个死活摆不出来呢?”沈妙看着那三件玉偶,玉偶雕得很是逼真,惟妙惟肖。
忽然间沈妙看到一对玉偶的某个细节,脑海里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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