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移三寸,而众僧感觉仅过弹指。鸠罗陀手中经卷忽化飞灰,灰烬落地排成梵文:“时不可执,空不可得。”
国王惊为神迹,欲留白马供养。马夜托梦于玄奘:“此地有经窟,藏鸠摩罗什未译之《时间华严章》,当取之。”次晨,白马引至雀离大寺后山,以蹄叩崖,石壁洞开,内贮桦皮经卷百余。玄奘展卷,见经文以墨香混合马血写成,字迹历三百年鲜润如新。守窟老僧泣告:“昔有白马负伤僧来此藏经,预言三百年后有取经人至,果应矣!”
第三回葱岭风雪渡时空
越凌山时,遇雪崩封谷。玄奘抱经卷瑟缩冰窟,白马以体温相偎。夜半,师见马身透明如琉璃,体内竟有星河旋转。马忽言:“法师可知我本相?”遂吐一气,幻为镜面。
镜中现异景:汉武帝元狩三年,少年将军霍去病率轻骑出陇西,阵前白骏如龙,单骑破祁连山。马鬃飞扬处,匈奴祭天金人轰然倒塌——此马与眼前白马一模一样。镜景再转:东汉永平十年,洛阳西雍门外,白马负榆木经筒入鸿胪寺,檀香缭绕中,马眼滴泪,泪珠落地成白玉,刻着“光明尽处是黑暗”。
玄奘骇然:“汝乃时光化身耶?”白马答:“我即光阴之流动。世人谓我驮经,实乃经义选择光阴为载体;谓我过隙,实是隙孔因我之经过方成其‘隙’。”言罢,风雪骤停,谷中现一古道,道旁碑刻“曹魏使臣秦伦通西域旧径”。明明已湮灭三百年的道路,竟在白马一嘶中重现。
更奇者,行此古道三日,出山时问土人,方知外界已过三十日。白马解释:“此道乃光阴褶皱,行一日抵人间十日。”玄奘抚马颈叹:“如此,取经之路可缩短乎?”马摇首:“缩短者,路程耳;所历因果,分毫不少。”
第四回那烂陀寺辨真伪
抵天竺那烂陀寺,戒贤法师讲《瑜伽师地论》。论至“时间品”,有疑:“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现在心亦不可得,孰为光阴主体?”众争论不休。
白马系于寺前菩提树下,树影随日移,然马影凝然不动。小沙弥觉异,报知戒贤。高僧出观,见马影中隐约有经卷翻动,字句竟是《时间品》未传之秘义。戒贤问玄奘:“此畜从何得?”师具告奇遇。
是夜月圆,白马影投于讲经堂粉壁,竟现活动壁画:释迦于菩提树下成道,树下白象渐变为白马;白马奔驰,身后拖出长长光带,光带中可见阿育王建塔、法显渡海、达摩面壁……直至玄奘出长安。最后一帧,光带收束成环,环中映出那烂陀寺未来焚毁之景——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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