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门卡刷开门,屋里味道比走廊还狠。
走廊顶多是海水味儿跟发霉的味道,屋里就像不能自理的人刚排泄完一样,臭气混杂着热气,我没忍住呕了一声。
“三鹰大哥,麻烦你给我封窍吧。”
“少主,其实鬼最怕脏东西!”
三鹰为难的开口,瞬间就受不了,一溜烟没了踪影。
“这完犊子玩意,关键时刻还得我!”
四鹰见三鹰跑了,赶紧上了我的身,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就是他带兵搜查,回来并没有异样,看来他不怕。
停止呼吸后,我才推门进去,赵振海松开瞿白捂住嘴,还不忘小声抱怨:
“瞿白真的,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咋这么几把窝囊呢?你说你穿的人摸狗样的,你这屋里都啥玩意啊?哎我袜子多长时间没洗了?都他妈站起来了!这裤衩子上面这啥玩意?蘑菇袄?狗尿苔袄?”
黄天赐嫌弃的没地方下脚,这屋里实在是太狠了。
他一个开酒店的,就算自己不收拾,总能让保洁来收拾一下吧?
就这么说吧,我在奉天遇到那个蛇男住的垃圾桶,都比这干净。
“噗嗤……”
脚底传来不一样的触感,我低头一看差点渐渐。
烂一半的苹果里面乌央乌央都是蛆,一脚被我踩爆浆了。
“操!少主,这我确实有点受不了了。”
四鹰语气稍变,却没有像三鹰一样临阵逃脱。
不过我觉得他刚才的话太含蓄了,这叫一直有人生活的痕迹?
那固定的个人物品,指的是不是那些袜子裤衩子?
热水壶里都有。
四鹰说的那幅画在主卧,我从客厅走到主卧门口都加了千万的小心,可在看到主卧门把手上的不明黏腻液体时,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操!你他妈自己打!”
瞿白见我被恶心够呛,脸上闪过一抹得意,抱着双臂嘚瑟:
“我就不开,你们凭啥进我屋?都给我滚犊子!滚出去!”
说完还拿起手边柜上的一个烂香蕉皮作势要往我身上扔,黄天赐赶紧一手掰开他的嘴,一手擎住他的手,直接把香蕉皮塞进他嘴里。
接着上身抬起他的手按到那恶心的粘液上。
门“咔哒”一声开了,卧室的景象映入眼帘,我就知道我刚做的心理建设白做了。
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床上窗台上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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